福公公心神大惊,“何物?”
“这些日子状元郎都留宿于朕的寝殿里,你放心尽管搜,至于是何物。。。”姜酒顿了顿,“你只管找到异常之物就行。”
“,”福公公轻轻颔,“皇上放心,奴才但凭皇上吩咐。”
因烧嗓子沙哑得厉害,姜酒讲一会,喉咙就紧,如今唯一还能信得过的人就是福公公了。
福公公从前是伺候在先帝身边的老人,当年东宫之争时也是坚决与他站在同一阵营的,是先帝留在他身边的人。
若不是因为福公公年事已高,许多事情他不忍心差遣福公公,才允了小莘子跟在身边。
“此事事关重大,你千万谨慎,不要叫人现。”姜酒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如今这个样子,他真不知道能相信谁?该相信谁?
福公公立即跪下去,“皇上放心,先帝吩咐过奴才,要好好照顾皇上,奴才决不会有任何异心。”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罢。。。”姜酒疲倦地闭上眼。
那些人的野心勃勃,仗着你的信任利用你,肆无忌惮地做着阳奉阴违之事。
只要想起那些人在他面前装出一副温顺无害的样子,他就觉得喉咙间一阵一阵的恶心感不断翻涌。
尤其是小莘子和姜明霄,他原以为姜明霄对他有手足之情,没想到原来一切都是个阴谋。
在他派人到民间寻找神医时,姜明霄和他母妃却想着的是要下药谋害他。。。。。。
往后他还能相信谁?
第o7o章荒淫无度草包新帝
“皇上,奴才没有在延清殿搜到任何异常之物。”
延清殿没什么伺候的奴婢和太监,状元郎一不在,整个延清殿酒空荡荡的,倒是方便了福公公偷潜进去搜寻。
只是他昨夜将整个延清殿都快翻过来了,也不见有何异常之物。
他实在不知皇上口中的异常之物指的是何物。
昨夜的急烧退了,姜酒的精神好了些,只是脸色还微微白,靠坐在床榻上看着回禀的福公公。
“什么异常之物都没有吗?”
福公公摇了摇头,“延清殿的物件很少,都是些书,笔墨纸砚之物,奴才都仔细找过了,没有现什么异常之处。”
姜酒微蹙了蹙眉,若是那物不在延清殿,那肖琛将它藏到了哪?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罢,暗中盯好小莘子便是。”姜酒吩咐道。
“。”福公公应了声,忽地又想起什么,“今日一早,小莘子来找过奴才,说是家父病重想告假一日出宫探病,奴才还未应承下来,皇上您看?”
姜酒若有所思,思忖片刻后道:“你允他出宫探病,暗中跟着他,别打草惊蛇就是。”
“奴才明白。”福公公低声应道,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姜酒,语气担忧。
“林太医说过皇上有急火攻心之兆,皇上可千万要当心些自己的身子,别为了这些事心忧才是。”
福公公年纪也有些大了,看着姜酒近段时间这三天两头就生病的样子,看着就遭罪,忍不住唠叨了些。
也不知道皇上最近在为什么烦心,若是苍将军还在,替他挡在身前,定不会让皇上这番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