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姜酒已经认出江肆的身形,脸上浮现出一层愠怒。
“放开我!”
“你又在哪门子的疯?!”
身后压制着姜酒那人身形一僵,随后低低地笑了声,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姜酒的脖子里。
“看来被现了啊。。。”那人低低地叹息了声。
“快放开!”姜酒偏过头闪躲开那人喷薄在他脖子和侧脸上的呼吸。
那人紧紧地从背后抱住姜酒,“你那形影不离的竹马呢?怎么没见他出来救你?”
“江肆!”姜酒咬了咬牙,“我让你放开,听到没有!”
“不放开又如何?”那人往旁边的草丛看了一眼,“天这么晚了,就是把你拖到草丛那里按着干,也不会有人现。”
姜酒忍无可忍,猛地用力踩住那人的脚,在那人吃痛之际,拼命挣脱出来。
反身坐在那人身上压住他,攥紧拳头砸向那人。那人一声不吭地任由姜酒的拳头落到他身上。
姜酒用力不停砸向那人,直到听到被他压在身下那人出一声喑哑的闷哼。
顿时睁大了眼睛,迅从那人身上弹起来,见鬼似地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人。
那人的帽子和口罩都被打掉了,仰躺在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不已。
好一会,那人才慢慢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抬手擦了擦唇角边的血丝,黑漆漆幽深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姜酒。
“你是不是有什么疯病?”姜酒心下猛地一跳,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一步。
“一直以来,给我那种短信的人就是你对吧?你怎么这么有病?”姜酒警惕地看着他。
江肆尤带着血的嘴角微勾,“很奇怪吗?”
“难道不奇怪吗?”姜酒不可思议地说,“你觉得这样做正常吗?你一直在骗我。”
“骗你?”江肆微眯了眯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一直在否认不是做的,难道这不是你说过的话吗?”姜酒立即说道。
“确定吗?”江肆嗤笑了声,“我只是否认我不会用送情书这么老土的方式,可从来没有否认过给你短信这件事。”
“我提示过你好多次了,宝贝。”
“我说过,我离你比你想象得还要近。”江肆边说着边朝着姜酒走过来。
姜酒:“。。。。。。”
“所以说你只是了短信,送情书另有其人?”姜酒已经完全没法相信这个总是突然病的江肆,不断连连后退,生怕他又突然疯扑上来。
“我说过,我没骗你。”见姜酒不断后退,江肆停住脚步。
“不是你,那还会是谁?”姜酒冷声道。
“陈默?”江肆直直地看着姜酒的眼睛,“你就没怀疑过那小子?”
“。。。。。。”姜酒撇过眼,闪躲开江肆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他并不觉得给他塞情书那人是陈默。
陈默若真是那人,这些天以来,他们同处一室,要是陈默真想做点什么,早就得逞了。
见姜酒一副不信的样子,江肆面色微沉,“看来你还真是信任那小子。”
姜酒了他一眼,“不信他?难道信你这个偷偷给别人那种信息的变态吗?”
“我变态?”江肆低低笑了起来,“陈默那小子又比我好到哪里去?说不定他比我变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