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牧长安直接骂道，“把定位给我，到时间，我就过去！”
……
三天后的下午，牧长安和叶秋水按照约定的时间抵达会场。
游戏招标的地点在魔都的一个巨型商场后面。
整个会场占地有上千平方米，一眼望去，人山人海的，各种行人穿梭在展台之间，络绎不绝。
“我还是第一来这种地方，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
牧长安身边的叶秋水，满脸新奇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牧长安看了眼手里的招标简章，笑着说道:“这次招标有几款爆火的游戏开设游玩展台，那几款游戏的制作商拥有一定的粉丝基数，自然而然地会有这么多人。”
“我看这些人里面有很多人都是托！”跟在身后的徐羽出声音。
“托？”
叶秋水扭头看向牧长安，脸色疑惑。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牧长安理解徐羽话语的意思，再看看手里的简章，瞬间有所明悟。
“原来如此……”
“长安，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秋水摇晃着牧长安的双手，低声呢喃。
“所谓的托，便是负责炒热气氛的。”牧长安指向其中一个展台说道:“秋水，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几个的行为有些不对劲，作为玩家来说，实在是有些反常，并且太过活跃，有很多动作语言都带有明确的引导性……”
叶秋水循声看了过去，眯着双眼观察一阵后，恍然大悟。
“利用这些托来活跃现场气氛，吸引眼球，增加游戏的曝光度，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徐羽在旁点头，眼神鄙夷地看向那些展台。
“办法虽好，但他们的游戏根本配不上这种手段！”徐羽略显愤怒地说道:“这些垃圾的换皮手游，制作成本极其低廉，厂商将大部分制作经费用作宣，吸引更多的人前来围观，扩大影响力，然后割韭菜，捞一波就跑……”
叶秋水平时都是埋头肝代码和制作建模，对游戏产业链并不了解，通过徐羽和牧长安一番说明，扩展了不少知识面。
回想机器，此类营
销手段在九州也曾出现过。
只是，九州之中，没有“托”这个概念。
当初，有个名为“天机楼”的组织意外得到一块神石，对外宣扬说:“得此神石者，能够突破壁垒，直达巅峰！”
紧接着，又是一通操作，将神石吹得天花乱坠，加上天机楼遍布九州各地，不断在各大州际不断造势，让许多人深信不疑，大家为了争夺神石，在九州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甚至，叶秋水都曾心动过，差点出手抢夺神石。
后来，她从一些人口里得知，所谓的神石不过是一块极品灵石罢了！
极品灵石对修为确实有裨益，但并不像是宣传中说的那般，能够帮人突破瓶颈，直达巅峰。
“长安，长安，那些人穿着网上动漫里面的衣服诶！”
叶秋水指向一个粉红色妖精打扮的人说道。
“你说cosp1ay啊，同样是吸引眼球的一种方式，如今，很多人都把他当成一种爱好。”
牧长安对此早就感觉不到新鲜。
“咦？对了！秋水，等你法衣修复好以后，可以来一次古装cosp1ay，我觉得肯定很适合你！”
牧长安悄悄地在叶秋水耳边说道。
叶秋水穿上古装，肯定很有味！
叶秋水扭头看向他，嘴角露出妩媚的笑容。
“你想看我穿古装，还是想看我穿哪种衣服？”
她一边说，一边指向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