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行不改姓,坐不改名。”
“牧长安是也!”
“牧长安?”
陌靳霄在脑海中不断搜索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
那是因为,牧长安根本不是来自九州。
思考无果的她,再次将视线转向印承予的身上。
“印承予,我需要一个解释。”
牧长安却像是等得不耐烦似的,指着陌靳霄吼道。
“我说,你是当我不存在吗?”
“你们难道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不是来杀我的吗。”
“怎么还不动手!”
“如果你们不动手,那就让我来!”
牧长安活动着筋骨,全身燃起一股凶烈的战意。
印承予反应过来,退后几步,站在了陌靳霄的身旁。
“陌靳霄,我现在无法和你解释太多。”
“但,我能肯定的告诉你!”
“眼前这个男人,强得可怕!”
“仅凭我一个人,无法与之抗衡!”
“你如果还想解除我们身上的限制,就跟我联手!”
陌靳霄看向牧长安。
又看了一眼印承予。
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为什么。
根据印承予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反应和表现来看。
这两人不太可能是一伙的。
而且,她心中认定,即便印承予隐瞒了些事情,但也不可能背叛圣地。
“好。”
“我可以和你联手。”
陌靳霄看向印承予,声音冷漠,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事后,你要给我一个真相!”
“我答应你!”
印承予对陌靳霄点了点头。
“只要将这个男人杀死,我就告诉你真相。”
“包括秘境里生的事情!”
他看向陌靳霄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辣。
听到这里,陌靳霄暂时相信了印承予。
“希望你能履行承诺!”
陌靳霄向前一步,恐怖的威势从体内散。
一柄紫色的长剑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
剑身由紫晶打造,折射出无数的微光,刺目耀眼。
顷刻间,一股如山海般顽强的剑意展露。
牧长安眼神一凝。
这种程度的剑意压迫感。
甚至,有些逼近叶秋水的剑意。
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剑意竟达到了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