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水神情一滞。
周身的火流顿时烟消云散，仿若从未存在一般。
一双如水般的双眸看着小空，眼神中闪烁着困惑和不解。
她怎么会凭空多出来一个孩子？
抬头看向牧长安。
现对方的表情并不是在说谎。
心里的疑惑更加严重。
“妈妈，你难道不认我了吗！”
小空听见叶秋水的质疑，表情瞬间失落起来。
双手不由自主的垂下，她深深的埋着头，就像是一个被母亲抛弃的孩子，显得十分的无助。
不知为何，叶秋水看着这样的她。
内心涌现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刺痛感。
像是有无数根银针在心脏上插着一般。
叶秋水冷静下来，开始认真仔细的观察小空的面貌和身姿。
此前，是因为牧长安给他的话语，让她方寸大乱，心乱如麻。
如今，静下心来，再次观察。
从体态上看，与她小时候倒是有几分相像。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仿佛是照着她的模子刻出来一般。
心里有了猜想。
身体微微颤抖。
她抬起头想要去抚摸小空，却停在了半空中，无法放下。
“你真的是我的孩子……”
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就像是失散多年，母女重逢相见一般。
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在里面交织。
“你如果不信，可以自己验证一番。”
“看看这孩子体内是否有你的血脉气息。”
牧长安非常能够理解叶秋水的心情。
最初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反应。
叶秋水这次把玉手放下，搭在了小空的肩膀上。
她闭上眼睛，认真感知。
果然，小空体内拥有着她的一丝血脉气息。
虽然很微弱，却真实存在。
换句话说，眼前的孩子，真的是她的骨肉！
除此之外，孩子的体内还存在着牧长安的血脉气息。
换句话说，这孩子还真是她们两人的骨肉！
可……
为什么会有如此“奇异”的事情生！
想到如此，叶秋水再次对小空的身体进行检查。
她忽然现，眼前的孩子，并不是人！
而是由一种带有灵性的物质幻化成人形的。
“长安，这孩子你是从哪里……”
话还未说完，牧长安用手指了指手里的小空。
叶秋水有所意会。
没有继续问，而是用手牵起小空的小手。
大手牵小手。
手心的温度，让两人更好地感应到彼此。
小空蓦然抬头，看向叶秋水的眼神逐渐焕光泽。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