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在陨剑深渊的中心区域待的这几天，他将境界从初期突破至中期。
莫剑雯仔细观察牧长安的气息，脸色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在此之前，牧长安并未泄露完整的道蕴气息。
导致她误以为牧长安释放出来的气息是通过特殊手段伪装的。
但现在，完整的道蕴气息摆在她的眼前。
道蕴气息，是天道赐给每个人的。
这一点，做不了假，骗不了人！
就算是渡劫期的大能，也无法模拟这种道蕴气息。
“你……”
莫剑雯看向牧长安的眼神就像是在一个从未见过的怪物一般。
“到底是不是人？！”
眼前这人，只靠着融合境的境界，却能挥出堪比元婴巅峰的战力？！
这是什么怪物？！
就算是九州最强的天才，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吧！
所以，才会怀疑牧长安不是人。
“你说话很没礼貌诶！我不是人，难道还是鬼吗？”
牧长安斜着眼看着莫剑雯，一脸的不爽。
“难道，作为剑圣老头儿的弟子，他那个坏毛病也遗传给你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那是从叶秋水口中听来的。
剑圣这家伙，实力强大，心胸宽广，什么都好，就是长了一张嘴。
至于这张嘴，真是难以形容……
牧长安还记得当初叶秋水捏起拳头，一脸想要揍人的冲动表情。
就这一次，让他白白地给叶秋水当了一次沙包，宣泄感情。
至于原因。
似乎是，剑圣当初渡天劫的时候，天道把剑圣的嘴巴给劈歪了，导致出了问题。
因为这一点，叶秋水对剑圣的称呼从来都是老头儿。
像叶秋水那样的人，都会用这种称呼，可想而知剑圣这老家伙的特殊。
“你居然连师尊的这个怪癖都知道，你究竟是谁！”
莫剑雯指着牧长安，一脸惊恐地质问道。
现在来看。
眼前这人，很可能是师尊某位好友的弟子。
不然的话，无法解释，为何会知道师尊那么多的事情。
“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啊，连声前辈都不叫了。”
牧长安瞥了一眼莫剑雯，同时，揉了揉手腕，开始活动筋骨。
知道了他并不是渡劫期的大能者，莫剑雯就没有再继续称呼他为前辈。
这一点，让他心里有种落差感。
所以，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想要打人！
“刚才对我出手的账，还没算呢！”
牧长安笑眯眯地看着莫剑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