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叶文修并不想承认，却还是不得不接受现实。
“我就知道。”
牧长安眼眸低垂，心情并没有太大的落差。
他早就对这个答案有了心理准备。
“他妈了个巴子，你小子既然知道，还他娘的问我！”
叶文修怒了。
这个臭小子，就是诚心戏弄老子的！
“你对姓姜的这么仇视，是因为叶秋水那个女人？”
“当初的那场论道之战，其中还有猫腻？”叶文修对牧长安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牧长安抬头看向叶文修。
叶文修仰头看向天空。
“当时的那两人，实力我大致了解，势均力敌，处在仲伯之间，老子预测会是一场两败俱伤之局，结果确实叶秋水那女人身死道消。”
“能够导致这种结果出现，只能说明论道之战出现了意外。”
“这只是老子的猜测，还没有证据能够证实。”
叶文修的语气有些怅然若失。
“其实事情的经过是……”
牧长安将姜无涯的卑鄙行为说了出来。
叶文修听完以后，并没有愤怒的情绪表现在脸上。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娘的！”
“老子就知道，女人只会影响修炼。”
叶文修一开口，就是经典语句。
在他看来，姜无涯就是沉迷女色，才会导致做出这种不要脸的行为。
牧长安顿感无语。
还以为会说出什么话来，结果……
就这？
牧长安看着叶文修叹了口气。
“老家伙，我知道你打不过姜无涯，但你应该不会拒绝我的这个条件的……对吧？”
叶文修转过头，冷哼了一声。
“老子虽然和叶秋水那女人有点交情，但也只是一点儿！”
牧长安笑了起来。
话是这么说，但是叶文修没有明确表明拒绝。
“那么，第三个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