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州举着刻章，手心的汗让他差点拿不稳。
祁驯双手抱在胸前，倨傲地看他，“你打乱了他的计划。”
文州漂亮的眸子里闪过慌乱。
计划？
什么计划？
祁驯不管他，“这枚刻章是他很早就埋下的点，如果按照他的计划，我猜……起码还要等两三个步骤，才能拿出来。但是吧，有些人啊，不甘心只是做交易。”
文州被他讥讽得身体摇晃。
祁驯懒懒道，“你还比不上他之前选的那个，虽然计划不周全，但好歹挺能气人的，我还以为你要给我来个锥心刺骨，结果你让我看笑话。”
文州嘴唇抖个没完，他猜错了，甚至走错了方向！
林衍竟然是在对着祁驯布局！
完蛋，他把金主的事情搞砸了。
祁驯耐心告罄，抬手对路对面的陈助理招了招手，“叫文州对吧，你应该不想我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林衍吧？”
文州瞪大眼睛，这人反过来威胁他？！
祁驯比他高出一个头，此刻阴影笼罩下来，形成巨大的压迫感，文州不由自主后退。
祁驯冷笑，“那就滚远点。”
文州面色惨白，他倒宁愿被祁驯臭骂一顿，这样还能捞一点林衍的关心，可祁驯连看都看不上他。
“猪队友说的就是你，还有，一手好牌打得稀碎也是你。”祁驯撂下嘲讽就上了车，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陈助理看了眼路边的文州，笑笑说，“看来这人不能对您造成威胁啊。”
祁驯：“你这狗嘴里终于吐出了象牙。”
陈助理：“……”
祁驯：“查到了吗？这个文州和林衍大学有什么关系？”
“有，还挺多的。”陈助理眉飞色舞，再次重操旧业，开始给他老板扎刀子，“我翻遍了当年的论坛，表白墙，还去他们的共同好友那里了解了。”
他特意停下来，看了眼祁驯的神色，默默送出今天的第一把大刀子。
“很多人都说林总喜欢文州。”
祁驯猝然睁眼，“谁说的！”
陈助理吓一跳，方向盘都差点打错了，手忙脚乱地拨正，“祁、祁、祁总！很多人都这么说！而且大部门都是他们当时的部门。”
祁驯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哪个部门？又是哪些人说的？！”
陈助理心疼自家老板三秒，“艺术部门下面的一个小部门，专门刻章的，这个您应该有印象，林总大学……”
“我知道，但是，我是正宫，这件事没人提？”祁驯问。
陈助理犹豫了下，“有，但更多的人说……您是替身，因为你们的侧脸挺像的，而且您又是后来者。”
祁驯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自己那纯真的几年，不是属于他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大一的时候，林总把文州从野外背回来的，自那之后，林总就会额外照顾他，有人说文州是林总的小媳妇，林总也没有反驳。然后文州突然离开，林总是狂奔去的机场。”
陈助理一口气说完，小心的看祁驯的脸色。
祁驯不断告诫自己，不可能的，林衍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