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一扇禁闭关着的门里传出来的。
“姓沈的，我就没见过，你这种专横霸道，没有半点道理的人。”
“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姓‘沈’这些人所以才怕你。”
“你就是社会的毒瘤蛀虫。”
“周毅川有什么错，你要关他。你们今天敢抓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不放过沈某。”
听着里面的声音，穆清言的心，一点一点的沉重下来，脚步放慢，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扇门。
不够几分钟之后，听到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人声嘈杂。
下一秒，门被推开。
第一个走出来的人，就是沈宴，仅此，是他伸后的高远。
审讯室里人多，穆清言看不到周毅川。
但是她能感觉得到，他就在里面。
她打车来的，这短短的二十多分钟里，她不知道周毅川又经历了沈宴什么样的威胁。
沈宴单手抄兜走来，见到走廊上的女孩，他眼神似乎并不意外，他身后穿着警服的人，也见到了戴着口罩的穆清言。
看不清她的容貌，可是那双眼睛，却能够让人一眼记住。
她穿着普通浅色的裙子，整个人站在那里，旁人也都细微地察觉到了。
方才气质冰冷阴戾的男人瞬间消失不见，在他周身飘着一股柔和的气息。
沈宴上前朝不远处的女孩，迈着步伐走过去，“怎么过来了？”
“担心哥哥，还是在担心周毅川？”
穆清言看着他嘴角穆着不明显的弧度，这是她为数不多，觉得沈宴可怕的一次。
“沈宴，你给我站住。”
高远拦住了冒失的林珊，“林小姐，注意场合分寸。”
林珊从小就是被捧在手里的掌上清言，脾气耿直暴躁，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沈宴这个狗东西，明知道她的身份，却不给她留一点情面，什么好话，全都已经说过，他竟然…还想要反告周毅川，让他判刑坐牢。
“沈宴，我告诉你，整个帝都市，不是你说了算。”
“法，也不是你定的。”
“今天周毅川要是走不出这里，我就把你那些破事全都曝光。”
穆清言抬着头，眼神里透着雾蒙看着他，“你要抓他？”
“他犯了什么错？”
身后的人，默默地听着那轻声的对话。
“这时候，清言不应该关心，哥哥为什么会被人带到这里来？”
“清言，偏心了！”
沈宴抓起她的手，想要带她离开，穆清言却停下了脚步，“我想跟周毅川说几句话。”
沈宴手上的动作没松。
穆清言眼神祈求看他，“哥哥，我求你了。”
身后的人识趣的也没有上前。
“五分钟？”
“谢谢，哥哥。”
穆清言松开沈宴的手，转身朝着审讯室走去。
周围的人，让开一条路。
林珊：“你想干什么？你谁啊！”
高远关上审讯室的门。
林珊怒气冲冲地走到沈宴面前，“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