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下次就这么擦
楼下。
大厅的灯亮起，张秋禾下楼，走到门外，“清言小姐，今晚怕是不能与你回去了，她已经睡了。先生说，等到明日会送清言小姐回去。”
他颔首点头，“好，多谢。”
周毅川并未多想，他开车离开了。
穆清言躺在床上睡死了过去，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黎明的第一缕光线悄然破晓，东方天际渐渐泛白，星辰逐渐隐去。
穆清言醒来时，感觉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见到头上的白色天花板，以及那奢侈的豪华水晶吊灯，有些茫然的坐了起来，精致的壁纸，以及身下柔软的丝绸床单。
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穆清言有些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有些喝多了。
最后是沈宴将她送到了楼上房间，后面…在黑暗的房间里，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有一头野兽，在侵犯着她，她觉得只是一场噩梦。
穆清言掀开被子，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刚踩下的那瞬间，她感觉到双腿发软，但是那个地方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缓过来。
对着浴室的镜子里，稚嫩的肌肤上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穆清言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昨晚的事，只有一片馄饨，让她有些乱。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张秋禾，“清言小姐，你醒了吗？”
“我醒了，进来吧。”声音从洗手间响起。
张秋禾推门走进来，穆清言走出浴室见到她手里拿着的衣服，是今年刚新出的高定。
张秋禾，“清言小姐，洗漱完，可以去楼下用餐了。”
穆清言，“谢谢。“
“我换下衣服，就下楼。”
“好的清言小姐。”
穆清言用手机给周毅川发了条消息，磨蹭了会，她没有换沈宴准备的衣服，包装盒原封不动放在原来的位置，穿着昨天的外套，背起的包才下楼，走廊上，穆清言口中咬着皮筋，抓着头发，随意的扎了个马尾辫，耳边凌乱的碎发落下。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地面留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穆清言又用手机给正在赶来的周毅川发了消息：开车路上小心点。
想着他开着车，来不及回复消息，穆清言正要收气手机，谁知不过下秒，对方又很快就回复。
周毅川：嗯
宽敞别墅客厅中，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落。
沈宴坐在沙发上，身姿挺拔，穿着休闲的居家服，手里拿着最新的财经报纸，神情专注，仿佛一幅静态的画卷，手指在报纸上轻轻翻动，每一次翻页都伴随着轻微的沙沙声
见到这副熟悉的一幕，穆清言淡然的收回目光。
“先生，清言小姐可以用餐了。”
沈宴合起报纸，放下修长的长腿，站起身来，坐在长桌前坐下，“还不过来？”
听到他的允许，穆清言才走上前，在客人的位置上坐下，今日不同往日，这次…她只是君临公馆的一位客人。
沈宴见到她所做的位置，阴鸷的眸光闪过一道黯然的光。
“清言小姐，不坐原来的位置吗？”
张秋禾端来消毒好的餐具，穆清言接过碗筷，“谢谢。昨天已经很麻烦你们了，我坐哪里都一样。”
然而沈宴忽然出声，“刚送去的衣服，不合身？怎么不穿？”
穆清言行为十分拘谨，见他动筷子，她才拿起勺子，她说，“太贵了，我毛毛躁躁，会把衣服弄脏。”
她抵着吃着碗里的粥，语气平静，没有察觉到，沈宴眼底的不悦。
张秋禾察觉到沈宴眼底的情绪，她笑了笑说，“清言小姐，衣服本就是拿来穿的，更何况，先生这么疼你，不会舍不得这件衣服。”
穆清言心头紧了紧，捏着勺子，身体紧绷着没有松懈下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觉得，她不能再要沈宴东西了。
他已经给了很多，自己所有的一切，大多数都是他给予。
穆清言没有什么能够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