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你孙女？”方羽看向夏和光，问道。
夏和光笑了笑，算是默认。
但夏晓莹脸色却是有些冰冷，她不太喜欢别人提起这一层身份。
“你们三姐妹长得挺像的，不过你比起她们……”方羽看着夏晓莹，说道。
“方队长，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夏晓莹冷冰冰地打断了方羽的话。
“下一个。”方羽根本不理会黄小龙，看向另一名队员。
那名队员脸色一变，但还是只能往前一步。
同样要依靠另外两名队员的帮助，他才能摆出纸上的一组动作。
“啊……”在摆出动作后，这名队员表情无比痛苦，甚至惨叫出声。
“下一个。”方羽又看向下一名队员。
几分钟后，训练场上的十名队员，全部摆出了扭曲而诡异的姿势，而且每个人脸上都是痛苦，满脸都是汗水。
远远望去，这十名保持着怪异动作的队员，哀嚎连连，场面甚是滑稽。
“晓莹，你觉得如何？”
不远处一处高台上，夏和光问站在他身旁的女人。
女人看着下方训练场地上的方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至少，我不觉得做这些动作，能有什么训练效果。”女人说道。
夏和光露出微笑，说道：“对于方羽此人，你的调查结果如何？”
听到这个问题，女人微微蹙眉，美眸里满是疑惑。
“此人身份相当奇怪，出生地未知，父母身份不明，是一名孤儿，由一位老人抚养长大……但这名老人的身份，也是未知。”女人说道。
夏和光眉头紧皱。
是他让女人去调查方羽的，已经调查足足一个月的时间，居然还有这么多信息查不出来？
要知道女人所在的部门，可是情报能力最强的一个部门！
“为什么会查不出来？”夏和光问道。
女人看了夏和光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已经将他的身份挖到底了，但这些人的身份，的确是查不出来……很有可能，这些人根本不存在。”
“你的意思是，方羽的身份是伪造的？”夏和光问道。
女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有可能是伪造的……但是，又不是伪造的。”
女人知道自己这番话很矛盾，补充道：“以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情报系统和技术，任何一个华夏人的身份都能够起底，但方羽却出了这个范畴。”
“简单来说，就是方羽的身份信息有很明显的伪造痕迹，但是我们查不出关于他的另外的身份信息。所以只能认定他现在的身份信息，就是真实的。”
听完女人所说，夏和光沉默，看向下方的方羽，问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暂时没有，但我会一直跟进。”
“我绝不相信，这世界上能有人将身份伪装得如此彻底。”女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
“啊……”
训练场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他们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将近十分钟，感觉四肢的筋骨都要断裂了。
方羽脸色淡漠，静静地看着这群队员。
这套体术，起初训练的时候，的确很非常痛苦。
但只要让四肢形成了肌肉记忆，之后就会越来越简单。
黄小龙汗如雨下，额头上青筋直冒。
他看着站在前方的方羽，心中的怨愤越积越多。
他本已算是人中之龙，心气很高。
可如今，他居然被一个毫无资历的毛头小子当做猴子一样耍，还不能反抗！
这种屈辱，他几乎要承受不住了！
这时候，两道身影慢慢朝方羽走来。
看到夏和光出现，本来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的队员，咬着牙，卯足劲死撑，甚至闭上嘴，不愿出哀嚎声。
他们可不想在长官面前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