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慢慢说。”
“是。”
坐下后，沈如衍一五一十地把沈如酌交代给他的事情汇报清楚。
听完他的话，沈如酌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很好，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你再继续跟进，等把证据收集齐了，再一网打尽。”
“是！”
说完，沈如酌突然又开始咳血了。
沈如衍担忧道，“四哥的身体还是不好吗？”
沈如酌摇了摇头，“一天不如一天，多则一年，少则几个月吧。也不知道能撑到几时。”
沈如衍皱紧了眉头，“我倒是在路上听闻有些大夫神医妙手，或许，可以请他们来诊治一番？”
“没用的，都试过了。从小身子骨就不好，除非能让我脱胎换骨，要不然啊，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也少受点罪。”
“可是沈家的江山还需要四哥。”
“我知道，我会尽可能在死前安置好一切的。”
这话听得沈如衍不是滋味。
这时候，小狐狸突然动了动身子，她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也是因为如此，沈如酌注意到了她。
他伸手摸了摸白窈窈的脑袋，然后抬头对沈如衍说道，“只是有一事，还得拜托你。”
“四哥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沈如酌的脸上露出了浅淡的笑容，“没有那么难。只是若我哪天不小心离世，还请你好好照顾我的小狐狸。”
“小狐狸？”
“嗯。”
说着，沈如酌把白窈窈抱上了书桌。
看着这通体雪白的狐狸，沈如衍问道，“四哥是从哪里找到的这只狐狸？”
“路边捡的。”
沈如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白窈窈，看完后，他不由得夸奖道，“这狐狸生的漂亮，她如果能变成人啊，一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沈如酌忍俊不禁，“你还信这些？”
“闲暇时也看点小说。”
跟沈如衍待在一起，沈如酌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闻言，他顺口调侃道，“那正好，等我走了，你就好好地养着她，看她是不是真的会变成人。她要是真的变成了你说的倾城美人，那不刚好可以当你的七王妃吗。”
“哈哈哈哈哈，行，那我就先期待着了。”
听着这番谈话，白窈窈无语地甩了甩尾巴。
开玩笑，她要是能变成人，那当然是倾城美人了。
他们九尾一族就没有不好看的。
只是她现在修为不够，化不成人形。
看着毛茸茸的白窈窈，沈如衍问道，“我能抱抱她吗？”
“嗯。”
“她应该不咬人吧？”
“一般来说不会。不过倒是挠过贵妃的脸。”
听见这话，沈如衍哈哈大笑，他抱起小狐狸，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倒是胆大，连贵妃的脸都敢挠。”
白窈窈甩了甩尾巴尖，不置可否。
疼不疼？
沈如衍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肉，递到她嘴边。
白窈窈嗅了嗅，然后接过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