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吧？”
“没、没有，我就是……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tetsu坐起来，把靠垫抱在怀里。
“那个……今天……”声音有些迟疑，“你是不是……”
“什么啊？”tetsu突然一阵没来由地紧张，“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好像下了很大决心才终于决定要说的口气。
“这个……”不会吧，他怎么看出来的？！
“有吗？那个……我就是凭直觉……”
“其实……”
“要是真有就说吧。”
“那……”tetsu咬了一下嘴唇，“其实要说有……倒是……有一点。”
电话那边好像放松地轻叹了一下，有一种猜中了的如释重负。
“那就说说吧，我刚才没好意思问。”
“那个……就是……”tetsu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也许是这个电话来的太突然，也许是还没有完全清醒，他的手有点哆嗦，目光有点找不到焦距，舌头有点不好用，总之，他有点不清楚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是关于咱们两个的吗？”提示一般的语言。
“是吧。”什么话啊，什么叫“是吧”？难道你自己还不确定吗？tetsu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关于哪个方面？是以前还是以后？”
“都有。”
“……以后的多一点吧？”
“啊……嗯。”
“和我想的一样。”
“你是怎么想的？”tetsu觉得自己好像在推卸责任般地把谈话的被动方变成了一直在提问的ken。
“我想……你可能想……”现在终于轮到ken紧张了，“你是不是想咱们……再往前走一步？”
好“那个”的措辞，“往前走一步”？那不就是……不就是那个什么吗？
“……如果是……你怎么想？”心跳的相当快，手抖得更厉害了，tetsu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ken已经猜到了，就接着说下去呗。
“我想……如果是，那肯定得事先说明白点事。”ken的口气有点严肃了，这让tetsu的感觉不是很好。
“哦……什么啊？”
“就是关于以前的。”稍稍停顿了一下，“……你知道为什么……分手吗？”
这个问题是tetsu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就是绞尽脑汁也不会料到ken会问他这个，他问这个干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我听着呢……”半天，他只挤出来这么几个字。
“那好，我说出来你可不要挂电话。”
“我不会。”
“嗯……当初……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你知道你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吗？我老觉得你不认真。”ken迟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你老是笑……不管什么事都是这样，有时候真的让我挺……”
“我老是笑？”tetsu有些莫名其妙。
“嗯。”
“那是……”tetsu无言了，的确，他的确老是在笑，那是因为他不想让ken知道他的伤心事，以tetsu的原则，自己的烦恼自己烦恼就好了，何必让ken也跟着烦恼呢？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有死要面子的因素，另外，有时候tetsu想，万一自己表现的太投入了，以后被甩的时候恐怕会恨死自己当初的深陷……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