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别回去了。”我熄灭烟蒂。
“是啊，我已经回不去了，都这时候了。”他低头看表。
“嗯嗯，我去给你拿被子。”说着，我站起来，边伸懒腰边往里屋走。
他跟过来，嘴里低声念叨：“还说我请你吃饭呢……结果饭都是你做的。”
“嘿嘿……”我鬼笑，然后把被子扔到床上，“这有什么关系。”
“我本来想好好谢你的……这下好了，等于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慢慢累积，欠到最后，你可能要卖身给我了。”
“啊？做苦力啊？”
“做老婆。”我仍旧在鬼笑，揉了揉眼睛，我看清了他的表情。
“你……你没说过你是‘同’的啊。”好像是真的惊讶，就好像是故意装的，我没有足够的判断力来确定。
“没说过？”我凑过去搂住他的肩膀，“那现在补充还来得及吗？”
“你别闹了，北村先……”
“哎哎，住口。”我捂住他的嘴，“叫我名字。”
“那多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我都是直接叫你tetsu的。”
“可是……”
“叫嘛叫嘛。”我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粘住他不放。
“可是……”
“叫啊。”
“这个……”犹豫了一阵子，他小声开口，“ken。”
“看，看看，不是很难吧？”就的口气好像个成功教会了学生的老师似的，可表情却格外不正经，这是很久以后tetsu告诉我的。
但是那天我的不正经还远不止这样。
我亲了他。
鬼使神差吗？
他似乎要抬头跟我说什么，我一低头，两个人的嘴就差点碰在一起。本来我想躲开的，他也是，可躲来躲去，最后居然还是没躲开。
事后他说我是故意的，可我当时真的一点意识都没有，就是那么傻乎乎的亲了下去。
嘴唇的第一次碰触还有试探的成份，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就不一样了。那应该算是真正的亲吻吧，我这么觉得。
我抱着他，然后在最湿湿粘粘的一个吻结束之后看着他水汽朦胧的眼睛。
我当时就觉得自己不行了，眼前这种状况，我就是得道高僧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发神经似的念叨着，我贴近他起伏的胸口，然后收紧手臂，再次朝那诱人的粉红色嘴唇吻了下去。
其实我并没有早上洗澡的习惯，可一起床后旁边的景象加上仅存的一点记忆一下子让我惊出一身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