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渐隐,他飘飘然地溜了。
uki骂了句混蛋。回头看夜一,“想的没错。”
夜一抬头。
uki静静看着他,轻声说,“别低估他们。”
集合后统一穿过柳岸,由警卫护送到停车场,乘专车出园。
uki开玩笑说被pk掉的不准来。葵差点吐血。鹤好说好商量拽来,小孩一脸气鼓鼓,惹得大家不住笑。
目的地是汤本。虽然是小镇,大家已经满足。谁也没指望去东京,出来一次,uki担着多大干系,大家都明白。若不是他身份特殊,怎会有这机会。事先都得到警告,不准向其它班级炫耀,不得带别班的人来。
谁都不想惹麻烦。
瑶二良久没有出现,鹳打他手机,半天不通,好容易通了还满是杂音。鹳大吼,“你他妈到底来不来?”
瑶二懒洋洋,“来。正收拾行李。”
“啥?”
那边挂了电话。
不大一会儿他出现,肩上扛着什么,衣服裹着,拿绳子捆了三两道。大家扑到车窗上瞪大眼睛。
瑶二跳上车,对uki笑了笑,“带了点行李来。”
掀开长外套,玉置南小小的头露出来,脸皱得一团团,鼻头蹭得通红,大眼睛一汪水。
uki半晌说不出话,伸手给瑶二一巴掌,“你小子白痴啊,想闷死他。”
“这是行——李,行李。”瑶二摇头晃脑。
uki又一巴掌抽过去,无奈透顶,“要带他来也不用拐弯抹角成这样。你脑子有问题。”
鹳目瞪口呆,“你以为他没问题?”
夜一安静坐在一边,只不时瞥一眼窗外。
“人都到齐了?”
葵看他,uki换了衣服竟像换了个人。一件黑丝短上衣牵牵绊绊缠在身上,袖口长长的流苏盖过手背,肩头随时要滑下来。里面还是白色背心,配了条银丝刺绣的黑色亚麻长裤。长发打散,一半洒在肩上,另一半编成细细小发辫,凌乱在鬓角眉梢。
众人简直看呆。见惯了他素日简洁凌厉装束,今天这身衣物纯装饰性,陡然衬出他骨子里那一股妖娆味道。
uki看着夜一,似笑非笑,“出发?”
夜一脸微微涨红,又向窗外瞥一眼。有眼尖的人叫了出来,“哎,那是……”
矫健身影一路奔来。夜一看了看uki,忽然打开车窗伸手出去。
春桢跑到车边,纵身跳起,脚尖就近一点巴士车轮,借力一跃,搭住夜一的手,一拉之下轻巧地翻了进来,仰倒在夜一怀里,微微一笑。
大家陡然静住,不是为他出现,却是为他身手。
葵眯起眼睛。
他故意的,春桢。
鹤笑起来,“不是不许带家属么?”
春桢从夜一怀里爬起来,微笑,“我可不是谁带来的。”
一片唿哨。他毫不在意。
uki摇了摇头,叫司机开车。
不多一会儿便有小小骚动,坐在后排的一群早对春桢指点起来,低声细语一忽儿便蔓延。春桢只做听不见,闭目养神。葵看他那模样就有气,被敏代pk的怒火勾起来,忍不住大声叫,“和田春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