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木看到大家都变身了,自己也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小黑狗毫不记仇的扑到凯米亚怀里。
&ldo;走吧,我们去码头看看!&rdo;双木高兴的嚷嚷着。
不用继续训练了,好耶!
双木高兴的仿佛高中生在校学习两周后放的第一个周六,兴致勃勃的探出乌溜溜的眼睛到处看。
还是那副憨厚店老板模样的马科修斯乐呵呵的同和他打招呼的老顾客招手问好,看起来倒是他们三人中人缘最好的。
&ldo;老板,你这也来去码头看鱼啊。&rdo;
马科修斯笑着应到:&ldo;是啊,我听说那条鱼很大,说不定肉质也很美味,去码头看看能不能用这鱼肉激发我的灵感,做出什麽新鲜菜式。&rdo;
&ldo;老板的手艺,一向是顶尖的,全璃月港数你做的饭最好吃。老板要是有什麽灵感可一定要给我们大家伙儿多做一点,不然每次吃完一盘下一盘就没有了。&rdo;
&ldo;哎呀,祝老头你还能抢到菜,我这个需要摆摊赚钱的老家伙可没这个口福喽,十次里面八次抢不到菜。&rdo;一旁的一个清瘦的老头在吹胡子瞪眼。
&ldo;这可是我凭本事抢的。&rdo;祝老头倒是昂首挺胸一副十分骄傲的模样:&ldo;下午四点开店我每次三点就去排队,这还有的时候等不到菜,你这个每次都整点去的家伙当然不能有和我一样的收获。&rdo;
&ldo;嘿祝老头你这就不地道了,来来来和我来两局麻将,输了的人今天晚上要请客。&rdo;
&ldo;老夫纵横棋坛数十年从无敌手!李老头你就放马过来!&rdo;
看着两个越活越年轻的老人家斗着嘴约牌去了,三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三个严格来说都是年轻人的非人类都和老人家没什麽共同话题,缺乏岁月的磨炼,摩拉克斯也不能和人一脸平静的谈岩神摩拉克斯的光荣事迹。
海腥味渐渐浓了起来,风里传来海鸥的嘎嘎叫声,闻着腥味的猫咪溜溜达达穿过人们的脚边向着沿海木头栈道彙聚,码头上的景象要比平常热闹很多,一看大家都是来凑热闹的。
确认过眼神,都是来吃瓜的人。
&ldo;大家让一让,让一让!&rdo;
马科修斯打头阵,两个人跟在他的身后向绑着大鱼的渔船赶去。
&ldo;马老板来挑鱼了,大家让一让,让一让!&rdo;
前来看热闹的人看到马科修斯那张在璃月辨识度极高的颇受欢迎的脸,又看到身后两个人亦是气质不凡一看就是璃月港有本事的人,情不自禁的喊让前面人不要挡路。
人群很快自觉的分开了,马科修斯满头大汗的作为肉盾带着两个大少爷赶到前头。
&ldo;老板,你家的鱼怎麽卖啊?&rdo;
和某个酒楼老板讨价还价的船长眼睛一亮连忙停住唾沫横飞的嘴迎接大客户。
&ldo;毛重八百摩拉,这可是超稀有的海兽,我出海半辈子都没见到过。&rdo;
&ldo;毛重八百摩拉是不是太贵了。&rdo;马科修斯皱了皱眉向船长讨价还价:&ldo;六百摩拉,你还有赚头。&rdo;
&ldo;不行,就算是马老板我也至少要七百摩拉,我辛辛苦苦历经千辛万险船差点沉了才把这个家伙拉过来。&rdo;
大鱼银白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仿佛大海深处的碧浪。
大鱼的鱼尾在水里微微蕩漾,就像这条鱼还活着一样。
&ldo;六百五,不能再高了,你说的是毛重,要是把鱼拆开就不值这些了。&rdo;
船长咬了咬牙:&ldo;六百五……也行,你想收多少?&rdo;
&ldo;收多少……收之前我能问一下,你这条鱼是産自哪里的吗?&rdo;
凯米亚叹为观止的看着马科修斯异常娴熟的和船长杀价,感觉马科修斯才是他们中最会生活的那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玉生烟(五)
马科修斯和船老大之间杀价杀到剑拔弩张的气势在生意谈定的那一刻松弛了下来。
紧绷的弓弦一松,船老大看着马科修斯谈定的五百斤鱼肉订单不禁松了一口气。
&ldo;老板,吃下我五百斤肉,以后到你家餐馆吃饭可是要打折的。&rdo;
船老大风被吹日晒的黝黑的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ldo;好酒好肉管够,我们兄弟一定天天到你家餐馆吃饭。&rdo;
&ldo;当然,既然老兄你都这麽说了,我再拒绝岂不是拂了兄弟们的性质。&rdo;买到优质的鱼肉,马科修斯笑的爽快极了:&ldo;我窖藏十几年的好酒,保準给你满上。&rdo;
一听到有好酒,船老大的眼睛都亮起来了:&ldo;好说好说,老板要是爽快,下次买我家鱼获我给你打八折!&rdo;
马科修斯不动声色的问:&ldo;不过你这麽大的鱼是从哪里来的?我们璃月港附近可没有这样向小山一样大的鱼。&rdo;
&ldo;还真的是从璃月附近海域逮到的。&rdo;
船老大也有些纳闷的说:&ldo;我们出门时一路风平浪静,但是掌舵的燕秋却说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rdo;
船老大纵横璃月海域近四十年,在船上出生在船上长大,却从未遇见如此邪门的事。
&ldo;我只觉得心里发慌打算回航,却看到远处深海乌压压的好似有黑云降下,海雾弥漫,转眼间电闪雷鸣好似有巨物在海的深处搏斗‐‐&rdo;
&ldo;幸亏我们天气观测员有岩属性神之眼,不然我们一船人都难以逃脱雷暴了。&rdo;
&ldo;大哥,后来呢?&rdo;一旁的听衆听的入神,连连追问。
&ldo;我们一船人好不容易逃脱海雾和雷暴,却发现不知道什麽时候到了快靠近蒙德的海域,在我们惊慌失措之际,一阵狂风把我们又向着璃月港的方向吹去,这条大鱼就是在那时被那阵狂风卷起砸在了礁石上,这才能被我们捡个漏。&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