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灯,聂然躺在床上,昨晚一夜没睡,现在总算是能躺下来休息休息了。
她也懒得洗澡,直接脱了外套躺床上睡了起来。
这一觉聂然原本打算睡得混天黑地的,可是到了后半夜她就怎么也睡不了了。
因为肚子叫个不停,饿得她不得不从睡梦里醒过来。
她不禁想起刚才那碗红烧肉,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吃掉才对!
浪费食物,可耻啊!
她摸着肚子躺在床上翻滚了几圈,确定自己已经无法再继续入睡后,最后决定,还是先去填饱肚子吧!
反正也没人管她,不如去后山找点东西吃。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穿上了外套,拿出行囊里配置的军刀跑了出去。
下半夜的后山上寒风阵阵,聂然裹紧了衣服继续往山里面走去,黑漆漆的夜色里只听到风随着树枝呼呼的作响,听着让人头皮麻。
越往里走聂然的脚步也的轻了起来,树叶丛林里忽然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同于树叶,非常的有节奏。
聂然停下了脚步,这里的光线实在太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所以她站在原地,闭着眼听着那个声音,仔细地辨明着方向的来源。
不是大型动物,那个脚步声非常细小,而且节奏短促统一,应该是兔子之类的东西。
在她确定了是什么动物之后,她轻轻地拔出了腰间锋刃的军刀,屏息凝神地等待着它的靠近。
“悉悉——索索——”
聂然眼眸紧闭,将听觉挥到了极致。
近了,越来越近了!
三……二……一……
就是现在!
她眼睛唰的一睁,手里那把锐利的军刀随着她的手腕一挥,直接飞射了出去。
“噗——”的一声入肉声,聂然知道自己抓到了。
她大步走了过去,凑近一看,果然一只白色的兔子躺在地上,身上赫然插了一把军刀,浑身抽搐着。
聂然将刀轻轻拔了出来,单手拎起兔耳朵找了个平坦隐秘的地方生起了火。
以前在前世她在野外生存生火是一把好手,为了填饱肚子,她还特意去训练过自己生火的能力。
只需要三十秒,一团小小的火光就在她指尖绽放。
聂然在旁边找了些树枝添在里面,火光越来越盛。
火光下,她快熟练的处理着那只兔子,剥皮,剖腹,去内脏,然后用两根树枝将兔子绑起来架在火上烤。
“噼啪——”一堆小小的篝火下,偶尔响起树枝烧裂的爆开声音。
聂然坐在了一块石头上,勤快的翻动着兔子,以防烤糊了。
要是再撒点盐就好了。
她盯着那块兔肉,暗暗地想着。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一股肉香扑鼻而来,引得她不禁吞了口吞口水,手里添树枝的动作越来越快。
树枝的“噼啪”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时间慢慢地过去,兔肉的表面已经被烤出油脂来了,金黄香脆的很,聂然知道这时候是开吃的最好时间点,她毫不犹豫地撕了一个兔腿大口朵颐了起来。
那一口咬下去,油脂四溢,满足的不得了。
聂然坐在那里吃得正开心呢,一阵细微的响声从不远处响起,让她顿时警惕了起来。
难道被部队的人现了?
不会啊,她找的地方很隐秘,按理说不会现才对。
聂然握着军刀,快地躲到了一棵树的后面。
没一会儿,灌木丛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聂然躲在树后面警惕地看着,手里紧紧地握着军刀,打算一击即中。
“悉——索——”在等待了将近三十秒后,一颗黑黑的脑袋终于从灌木丛里冒了出来。
聂然手腕轻抬起,那把军刀贴着她的手心,只等整颗脑袋全部冒出来。
那人似乎爬的特别吃力,再努力了将近一分半钟的时间后,整颗脑袋才算暴露在了聂然的面前。
她下意识地就要挥射出去,却在看到那张脸后停止在了半空。
“柯鲁?”聂然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因为那张脸上又黑又脏,她除了一瞬间的眼熟之外,真的辨认不出这是不是柯鲁。
那人似乎听到有人喊自己,也愣了愣,随后就看到聂然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他呆滞地望着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用力地揉了揉几下眼睛,现眼前的人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坐在那里吃着东西时,他惊喜地扑了过来,激动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天啊,这件事老天爷保佑啊!”
聂然看他那样子,赶忙朝他的嘴里塞了个兔腿,“行了,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