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下药,下药的性质极其的恶劣和严重。
波及和牵扯的不是一个人那么简单。
它是有目的的企图破坏安定。
再加上陈研夕和陈悦的关系,还有他们家的关系,其中难免会被人多想。
而这个蠢货居然逼急了,竟然把这件事自爆出来。
甚至还沾沾自喜的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研夕被她这么一顿讽刺,脸上一白,倍感丢了脸面。
坐在那边的陈军以及其他人听到她这么说,也算觉得这丫头倒是聪明伶俐,一眼就想透了这其中的问题。
他也不再多说下去,只是冷声地道:“聂然你既然清楚明白了解这件事的重要性,知道对士兵下药是一件非常严重并且极其恶劣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尽早实话实说。”
“知道归知道,清楚归清楚,但的确不是我做的,你们也不能硬要我承认啊。”聂然坐在那里淡定从容地道:“我说了,如果研夕觉得搜宿舍才能证明我的清白,我随你们。”
陈军看她这平静的样子不像是是说谎,但为了保险起见,最终还是吩咐了身边的人,“马上打电话,彻底将聂然的宿舍清查。”
季正虎点头,马上去做了处理。
站在门口因为杨树事件而留在那里的汪司铭他看陈军完全没有放过聂然的样子,最终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求情了一句,“教官,我觉得聂然没有理由这样做,她和研夕之间没有任何的矛盾,有必要下药吗?”
陈军在教官里还算温和,可是在遇到这件事后,他的神情还是依旧严肃,“就是因为没有任何矛盾才要彻查!你还没有听懂聂然对研夕说的那句话吗?如果只是简单的个人恩怨,需要我们这么多教官坐在这里浪费时间,甚至浪费整个部队的停留时间吗?”
汪司铭眼底隐隐有些焦躁之色。
他当然听懂了,聂然现在的定义早已不是简单两个女孩子之间的矛盾,而是变成了有阴谋计划的做一些不利于安定的事情。
但……
“那更不可能了!”他很是肯定地道。
陈军不想再继续和他讨论下去,沉着声音道:“你的任务现在已经结束了,汪司铭。请你离开。”
“聂然是绝对不可能会破坏部队的。”汪司铭再一次地强调,“她的父亲是……”
聂然神色一凛,徒然提高了声音,“汪司铭,你没听到教官让你出去吗?”
汪司铭皱了皱眉,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让自己说出来。
聂然一字一句地沉冷地道:“我的事情我聂然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不需要任何人在这里替我求情说话,而且我相信我没做过的事情,部队也会彻查清楚后还我清白。”
她的暗示很明显。
汪司铭一听就明白,她是不想告诉聂叔叔。
其实以聂诚胜的身份,聂然可以当场就被洗清怀疑。
他看聂然那么凌然的神色,最后还是妥协地道:“好吧。”
然后走了出去。
帐篷外头远处好多人聚集在那里。
那些人都是听到了杨树的喊声和聂然的呵斥训骂才出来。
虽然听不清楚帐子里说了什么,可是听得出来里面异常的激烈。
于是,一个个都留在了这里,从而能听到些什么。
何佳玉他们一看到汪司铭,马上招呼他过来,并且问道:“怎么样,怎么样,现在里面什么情况?”
汪司铭知道这件事的重要程度,也不方便多少,加上这里那么多人,只是故作轻松地道:“聂然没事,她就是被教官留下来谈几句关于那天的事情而已。”随后就把杨树拎出来做挡箭牌,对他说道:“你快跟着军医涂药去吧,不然走出去,人家还以为你怎么了。”
果然,头脑简单的何佳玉被他这么一转移话题还真就就转移了过来。
“对哦,你怎么回事啊,脸上那手掌印是谁打的?教官吗?不可能吧。”她对着杨树问道。
教官一般不都是罚跑罚训练吗?
怎么还打人啊?
汪司铭看这群人的关注点不放在聂然身上,立刻打着他们道:“你们也赶紧回去吧,围在这里会被记过的。”
何佳玉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被汪司铭推着往自己的帐子里走去。
“你确定聂然没事?”严怀宇压低了声音还是有些担心地问。
汪司铭肯定地点头,“没事,她的嘴皮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向来只有她说话噎死人,还没见过哪个被噎死她的。”
“这倒也是。”何佳玉点了点头,“然姐无论是嘴还是打架,从来都没吃过亏。”
突然,一道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可不一定吧,教官刚才把我们都叫进去聊了一聊,我们所有人都证明聂然把那碗汤泼向了研夕,她就算嘴皮子再厉害,那也是抵赖不掉的。”
何佳玉一听,心顿时“咯噔”沉了下去。
所有人都证明?
何佳玉当场就爆了,“靠!孙久久,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你凭什么证明,你他妈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欠揍!”
撸着袖子就要冲过去。
孙久久看到她这么火爆,也被吓到了。
她是知道何佳玉爱打架,有时候在兴致上和男兵也要干上两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