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远千里地跑过来找她,甚至为了调派过来,其中连父亲都惊动了。
但真的要脱下,他能吗?他可以吗?
原本他以为自己就算没怎么谈过恋爱,至少还能对这么个丫头片子总能手到擒来。
可是当越的接触之后现,她远比自己想象的不同。
在男兵里他也很有异性缘,这几天看到这些男兵对她那种奋不顾身。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略输一筹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就听到营地里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紧接着就听到陈军的大喊:“所有人,十分钟之内全部整装集合!”
“走吧。”聂然在听到命令后,丢下了一句后就转身朝着帐篷内走去,丝毫没有留恋。
站在原地的宋一城在那一瞬间分明感觉到他的机会已经没有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最后抓到的也不过是一团空气。
十分钟之后,营地里所有的人已经全部整装排列完毕。
各个班级在自己的教官的命令中,快下山,然后按照顺序的上了军用车。
六班站在最微端,在等着前排的人上车时,陈研夕也被几名士兵押了出来。
当她一看到队伍中的聂然时,原本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此时再一次的爆了起来,她挣扎着冲着聂然大喊,“贱人,你这个贱人,你竟然害我,你害我!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凛冽的寒风之中,她的声音显得尤为尖锐刺耳。
她不停的扭动挣扎,那狰狞的模样恨不得能扑上来咬死聂然。
在场的那些人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纷纷朝着她看去,就连那些准备上车的人也停了下来。
何佳玉皱眉,咒骂了一句,“靠,就算是有被害妄想症的病人也不能这样任她骂人吧!不能塞点东西在她嘴里吗?再不行臭袜子也行啊。”
研夕身形一顿,“什么病人?”
她朝着聂然望去,只见聂然回应她的又是和当初一模一样的浅笑。
那渗人的笑容让研夕惊恐极了。
继而便明白了过来。
“不,我没病,我没病!这些都是她计划好的,是她设计的,是她在设计我!”研夕越大力地挣脱了起来。
可她一个女兵的力道再大,也不可能大过几个男兵。
研夕被那两个男兵死死压制着。
何佳玉敷衍地道:“是是是,有病的基本上都说自己没病,就像喝醉的都说自己没喝醉一样。”
“那是聂然的阴谋,是她的阴谋,你们这群白痴,快放开我!放开我!”研夕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狂躁、愤怒的心让她的力气徒然大了几倍。
险些就被她挣脱了开来。
那两个男兵眼看着就要失控,顿时齐齐朝着研夕的膝盖轻轻一顶,研夕立刻跪倒在了地上。
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态被迫跪在了地上,双手被牢牢抓着。
可她依旧还是不肯放弃,她扭动着身体,不停地跪在那里大喊大叫着,嘴里是极为恶毒的咒骂。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温婉可人善良的形象。
六班那些为她和聂然打架的众门人在看到她这幅样子时,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怎么好好的人,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撕裂的大喊让宋一城立即对身边的军医道:“给她注射一支镇定剂,让那边的心理医生立刻待命,预计两个个半小时后马上到达。”
身后的那名军医点头,“是!”
他从医用箱内拿出了一支针筒,又拿出了一支药剂,很是熟练的插上了针头,然后将药水抽了出来,挤出空气,一步步朝着研夕走去。
研夕看到这幅场景之后,她再次又一次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我没病,你们放开我,我没有病,我是正常人,你们都被她骗了,都被她骗了!你们放开我啊!”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那一针已经注射进了在了她的手臂上。
短短三秒后,她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再也不出任何的神情,可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依旧用怨毒仇恨的眼神望着聂然。
何佳玉看到她被抬进了车内后,禁不住感叹了一句,“看上去病的真不轻啊,可怜了年纪轻轻就有这种病。”
施倩拄着拐杖望着那辆车的远去,应和地道:“谁说不是呢。”
“还在干什么,为什么不上车!是不是想跑着回部队?”季正虎看到队伍停了下来,于是马上呵斥了一番。
一群人急忙再次重上了车。
只有站在那里的聂然看着那辆车逐渐消失,她才面无表情地最后一个上了车。
对于陈悦,她没有什么记忆。
对于陈研夕,她更谈不上什么感情。
所以,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两个人。
就像当初的芊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