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确没有猜错,聂然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就上了二楼。
在临走前她让老三子将放在巷子口的那个警报器给拿走免得引起太多的误会,随后就从二楼的窗外逃了出去。
在夜色下,她动如狡狐,没一会儿就闪出了巷子口,找了个一辆出租车重回到了酒宴上。
才刚到酒宴那一层楼,就看到陈叔站在门口,四处在张望着什么。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才跨步朝宴会的门口走去。
陈叔一看到她从门外进来,不由得低声斥责道:“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去吹衣服了。怎么了,生什么事情了吗?”聂然很是镇定地问道。
陈叔指着自己的手表,问道:“你的衣服要吹两个小时?”
“我是二少的贴身保镖,形象总要顾及点才行,否则丢的可是霍氏的脸面。”聂然的一句话彻底就此将他给打了。
陈叔对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后,命令她好好留在那里不许随意走动,才转身离开。
解决完了这个,聂然再次回到了宴会厅内,她找了个不起眼地角落站着。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这时,远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聂然转头一看,竟然是上次那位少爷。
“刘少爷好啊。”聂然微笑而又疏离地打了个招呼。
那位刘少爷眼前一亮,很是高兴地问道:“你记得我姓?”
“当然,你可让我记忆深刻的很啊。”
聂然的回答让他有些激动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在我认识的那么多男人中,您是最惜花的一位。”
最……惜花的?
那位刘少爷明显没有跟上她的思维模式,愣了愣神,接着就听到聂然继续道:“那天您父亲一定很高兴吧,您可一朵花都没得罪呢。”
那位刘少爷一听,才明白过来,人家哪里是夸他,分明是在损自己!
他尴尬地挠了挠鼻子,讪笑了一声,“我也是身不由己,不如一杯释前隙,怎样?”
说着就递了一杯红酒过去,
“抱歉刘少爷,我在工作中,不能碰酒。”聂然依旧保持着那冷淡地笑。
“对对对,是我一时忘记,竟然没注意。”那刘少爷又不死心地换了一杯橙汁,“那以饮料代酒也可以啊。”
“安保人员准则第一条,在工作中不得沾任何酒水以及食物,否则就是违规。我是要被辞掉的。不知刘少爷和我什么仇怨,竟要砸掉我的饭碗。”
说完,也不等那位刘少爷的反应,就转身离开了。
刚走出那个角落,就迎上了已经洽谈完毕下楼的霍珩,他端着酒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少爷,问道:“怎么了了?”
“没事,一个苍蝇而已。”聂然淡淡地回了一句。
霍珩温润一笑,“苍蝇?我记得当时你和他聊的不是挺好的么。”
那话里分明带着醋味。
聂然继而也浅浅一笑,“我也记得九猫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霍珩握着杯子的手微顿,“解决了?”
“嗯。”
“她同意我的建议了?”
“同意了。”
“你的疑问我都回答了,你不打算回答我的吗?”聂然并肩站在他身边问。
霍珩先是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看着她,“只是觉得她的能力不错,本来想让她留在你身边帮衬你,但既然这件事一出,那就让她去那边替我管着也不错。”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她?”聂然问:“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她身份没问题,做事也挺好,更重要的是还替你挡了一次,所以我觉得可以相信。你说呢?”
霍珩将话题就这样转了回去。
聂然微不可见地提了提嘴角,然后像是真的被说通了一样,笑着赞同地点头,“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那当然。”霍珩一口将杯中的红酒饮尽,接着道:“我先去和那些人聊一聊,等会儿一起回去。”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