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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程度”,指两个人打架的时候都没怎么留手,从他的角度还能看到降谷零脖子上的淤青——黑泽阵在的情况下,应该没人能接近降谷零到这个地步,除非是黑泽阵自己动手打的。

降谷零低头叹气,刚才一个小时里发生的事简直不堪回首。他沉痛地说:“我在打架的时候摸了他的头发……不小心扯断了一截。”

他把手从衣服口袋里抽出来,手心里是一把银发,断口是在尖锐的石棱上磨的,长度还不短。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好摸吗?”

降谷零把那把银发放回去,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我没注意,他的头发被锋利的石片勾住了……”

然后他又说了两句不很符合时宜的话,当时黑泽阵的表情就有点不对了,墨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降谷零看,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危机感骤然升上了降谷零的心头。本来黑泽阵应该没打算认真打,就是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而已,可那之后……他们从山上打到山下,直到降谷零说Hiro还在等我们回去,黑泽阵才收手。

整个过程比他们遇到熊、上山枪战、火中救人还要惊险刺激,至少对降谷零来说是如此。

就算有“黑泽阵绝不可能杀我”的清晰认知,降谷零还是有那么一瞬间在想要是他死在黑泽手里的话Hiro该怎么办。

说起来,黑泽今晚好像没那么冷静,比平时更容易不耐烦了,是错觉吗?

……

门外。

已经关灯的客厅里,黑泽阵弯下腰,捂着嘴巴,不正常的深色的血从他的五指间溢出来。

血滴落在地上,是粘稠的一团,带着半凝固的黑红色血块。

诸伏高明站在离黑泽阵不远不近的位置,他大约能判断出来,再接近就可能会被这个无比警惕的人攻击。

“怎么回事?”

黑泽阵抬起头,在黑暗里盯着诸伏高明看了一会儿,才用有点沙哑的声音回答:“没注意,有人下毒。”

他一天打了好几次,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下毒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身上的伤口都不深,毒素也不能顷刻间让人毙命,他已经处理了伤口,可情况却没能好转……不过他大概知道是谁在对付自己。

既然绑匪背后的那群人下午就确认了苏格兰的身份,那派去找他的杀手也是他们派来的。从【塔】在东京栽跟头的事件后他们大概达成了某种共识,那就是“乌鸦的送葬人”的危险性远大于价值,虽然黑泽阵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踩到了他们的尾巴,但出现在长野的那些人确实非常急切地想要杀死他。

因为长野有什么东西?还是他确实抓到了那些人的尾巴,只是自己还没意识到?

啧。

他尽量压制住将胸腔里的血块咳出来的想法,却看到诸伏高明向他伸出了手。

诸伏高明说:“去看医生。”

黑泽阵不耐烦地说:“不去医院。”

医院对他来说才是最危险的地方。就算这里是诸伏高明的地盘,可暗中潜藏的老鼠才是最危险的东西,只要稍微动点手脚,就能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他又不是不会死。

诸伏高明没收回手,继续说:“我也有认识的黑医。”

黑泽阵:“……”

说得倒是挺坦然,警察先生。

他跟诸伏高明对视了一会儿,说可以,然后自己站起来,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抓起放在沙发上的外衣就往外走。

两只小猫本来睡在他衣服上,一下子掉下沙发,迷迷糊糊醒了,用爪子抓住衣服的边缘被带了过来。黑泽阵把两只小猫放回到沙发上,挨个摸了摸下巴,于是两只小猫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们无声出了门,直到距离诸伏家很远,黑泽阵才又低头咳了一会儿,而诸伏高明在打电话叫某个需要半夜加班的医生起床。

打完电话,他问黑泽阵:“多少人想杀你?”

黑泽阵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没什么感情色彩地回答:“反正比你认识的人要多。”

从音乐厅与伦敦沉船的那一刻开始,他跟那些人就不再是普通的对立关系了,只能是有一方被彻底毁灭的「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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