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话说一半，凤舞赶忙摇头，出言打断了他。
“对不起什么，你舍命相救那么多次了，我父皇却百般算计于你，就算有错，也应该在我才是。”
“对不起，浩哥哥，要是我能不那么傻，应该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说不定浩哥哥你也不会可怜到，眼下仅有几个亲人在世。”
说着说着，凤舞突然哽咽了。
以她背后的势力，自然能调察出当年的一切，她很清楚，要不是自己死皮赖脸地缠着，凤青羽就不会针对方浩。
那样的话，就不会出现，方浩带着千人去救战无霜，更不会出现方浩被战无霜霸王硬上弓这样的情况。
只要方浩不和战无霜牵扯到，就是将来方浩也会有功高盖主的可能，但至少不会像当年那般凄惨。
“其实，生在无情帝王家，你又能左右些什么呢，话说清楚就好了。”
不忍心认凤舞哽咽抽泣，方浩轻叹着结束修炼，好将凤舞拥入怀中，好让她能有一个可以靠着哭泣地肩膀。
方浩的肩膀对于凤舞来说，是那么温柔可靠，在方浩收起九幽邪甲后，她靠着方浩的肩膀放声大哭。
情到深处，她更是将螓埋入方浩怀中，哭泣泄这么多年来的孤寂。
“若你不嫌弃，我们还是好朋友好战友，玩笑可以开，但我们需要保持一定距离，你也知道我已经成亲了，不能去做让无霜伤心的事。”
语重心长地劝导凤舞时，方浩心中或多或少地觉得，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自己还是对不起战无霜。
他因为前世的记忆，始终忘不了龙若彤，看过他记忆的战无霜，出于同情心，接受了二女共侍一夫。
甚至在后面龙若彤真的回来了，就是她和方浩睡在一起，战无霜都没有多说些什么。
所以呢，战无霜愿意善解人意，那方浩为了她，便不能接受更多的人，他可不想真的做一个，花心浪荡得让妻子寒心的萝卜。
“得把一切都说清楚，干干净净的关系，才能让无霜开心。”
那么多年的感情，也确实到了一切都说清楚的地步，方浩并没有做过很多让战无霜高兴的事。
那么战无霜不在的时候，他这个做丈夫的，本就该守身如玉，不做让妻子不高兴的事。
所以在把话说完的时候，方浩轻轻推开凤舞，为她轻轻拭去眼角泪水。
“浩哥哥，我是说，要是我在修为比你高的时候，也把你强推了，你也会像对战无霜一样，对我负责吗？”
凤舞对方浩的感情，是在当年方浩只身一人，从先天强者手上救下她时开始的，那个时候她对方浩的喜欢，真的纯粹如玉。
所以在当年明明有那么多机会，把方浩给推倒，她都放任机会流失，妄图以等待得到方浩。
结果就是，现在的方浩心里始终有着战无霜，那么她真的没可能了。
“这个……”
一切尽在不言中好吧，方浩为了战无霜，敢刚碧血宗大能，那么要是把战无霜换成凤舞，作为丈夫的方浩，一样会冲在前面，担起自己的责任。
凤舞也知道答案，所以她并没有逼着方浩回答自己，她抹干净眼泪，冲方浩露出一个很甜很甜的笑容。
“浩哥哥，那我以后就不打扰你们夫妻安乐了，在我离开回去前，你抱抱我好不好，那么多年的朋友了，抱一抱的话，应该不算对不起你妻子吧？”
明白凤舞是真的想放下了，方浩也没有多想，轻轻地把凤舞拥入怀中。
“浩哥哥，以后咱们要是还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还有能机会，被你背着去看月色，被你带着去吃糖葫芦……”
凤舞说了一连串她曾经和方浩的过往，知道她这只是把过往述说后，从此做个了断，方浩便默不作声地听着。
害怕自己情绪失控，凤舞就是双眼红肿，还是强撑着站起了身。
“浩哥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就让我带着他们走吧，我会尽我所能的，将他们安顿好的。”
再哭就得哭出血泪了，凤舞只能是强忍着，让自己的甜笑不散。
方浩看了她一眼，许久之后，将一个自己神识和灵气融合的圆球，递给了凤舞。
“这个圆球可以操控飞船，要是灵气不够，圆球里面有足够的灵气补充，你……照顾好自己。”
“会的呢，浩哥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为了很多默默祈祷你平安的人，再不要冒险！”
随着方浩的点头，凤舞飞身入空。
在方浩的传音下，那些被他带着的几百个小孩，知道了他们要去到很安全的地方。
他们这些经历过家破人亡的孩子们，倒也懂事，知道他们跟着方浩身边只会成为累赘，所以没有一个小孩，因为要离开吵闹。
“前辈，我们以后也会像你一样，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英雄的！”
“叔叔，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方前辈，我们会努力追赶上你的脚步的，说不定来日我们会赶上你的脚步，到时换我们来为你遮风挡雨！”
“……”
一一应着那些孩子的话语，方浩虽然没有和他们相处得太多，但再怎么说这些小孩都是他救下培养的，方浩对他们多少有些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