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又说回来了,他因为眼睛看不见,压根看不清局势,又怎么能知道幻千雅是否自爆?
“可要是她真自爆,刚才不跑就得凉啊,凡事都有那么一点可能性的。”
眼下幻千雅已经逃跑了,方浩除了在原地气急败坏地踏碎地面,也做不了更多的事。
“等等,她不是将我的飞船改变了吗,我是否能靠着将飞船上的灵气回溯,而以灵气为引寻找她的位置呢?”
深知气急败坏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方浩跺脚泄一通后,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
眼下正是幻千雅最虚弱的时候了,她身受重伤又被吸了修为和气血,再跑又能跑多远?
只要方浩快点找到她在哪,说不定还能把幻千雅抓回来。
“不趁着她身受重伤好好报复回来,等她恢复伤势回来,我未必还能用唤天宝符伤她。”
这唤天宝符使用一次,就能消耗方浩体内大半的香火,要是方浩在没能恢复香火的情况下,再遇到恢复过来的幻千雅,那他还不得被虐杀?
断不敢让那种事情生,于是乎方浩闪身入空,来到自己那艘已经化作紫色的飞船前。
“岁月!”
方浩一指点出橙光,那已经被改变颜色的飞船,在橙光的照射下开始变回原来的黑色。
而飞船变为黑色的时候,大量紫色的灵气,被方浩的岁月橙光剥离到虚空中。
这些紫色灵气本就以幻千雅为主,眼下被方浩剥离,它们竟是汇聚成一条紫色灵气河流,朝着远方流淌而去。
“狗女人,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子来了!”
方浩扫出神识,靠着那条紫色灵气河流的指引,朝着远方瞬移而去。
他才刚瞬移出没多久,那块无极上人所送的血玉,突然嗡嗡地从他体内飞出,朝着灵气河流的反方向冲去。
“莫不是这次使用唤天宝符消耗天雷,使得伪道囚笼虚弱?”
方浩感应着那块血玉,心中很快便猜测出了大概。
换做是平时,方浩绝对都不带犹豫,寻着血玉就会去解救受困的无极上人。
可这血玉有异动得也太不是时候了,他现在还要去追杀幻千雅。
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在下次再遇之前,方浩没有恢复香火,绝对会被其疯狂报复。
“知恩不报,与畜生何异?”
然而方浩这里并没有犹豫,就强行以坤土凝聚一个大方块,强行收取了那属于幻千雅的,半条灵气河流。
随即他便凭着神识,跟随血玉的指引,朝着远处瞬移而去。
方浩这里刚走了没多久,他和幻千雅之前交战的虚空中,便是走出了十几个来自不同方向的修士。
“生异动的就是此处才是,怎么除了被破碎地虚空,没有更多的异象了?”
这十几人几乎都是大能者,在他们的神识横扫下,方浩忘记带走的坤土飞船,第一时间被他们锁定。
“竟是一艘完全由规则构成的飞船,这得是对规则掌握到多高深的层次,才能凝聚出这么一艘规则飞船?”
十几名老怪物面面相窥,他们自然也能做到以规则凝物。
可规则窃之于天,对于他们这些老怪物来说,规则之力可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珍贵。
因此除非是生死相搏,不然平日里,他们是根本舍不得浪费这珍贵的规则之力。
不过刚才的巨响,能够震动整个西沼,那么引起巨响的家伙,能以那么多规则之力凝聚飞船,也在情理之中了。
“北冥宗的道友,这一代是你们管辖的地方,查清异象之事,就劳烦你们北冥宗了。”
随着这些老怪物中,有老怪物冲一个带着灰皮青年的老妪冷漠地开口。
那老妪见其他老怪物都看向了自己,点着头就将此事应下。
“诸位道友放心,既然是我北冥宗辖区出现的异动,那么今日此地生了任何事,我北冥宗定会不留余力地去查清。”
得到了老妪地答复,那些老怪物们点着头,就踏入虚无,怎么来的又怎么回去。
不一会儿,还有十几人的天空中,就只剩下了三人。
“前辈,晚辈有事情需要向你汇报一下!”
一位灰道袍少年,出言叫住了本欲带着灰皮青年离去的老妪。
老妪被他这么一叫,顿时老脸上爬满不喜,因此她对灰道袍少年这里,说话都没有好气。
“截地,你说的事,最好真的有必要让本座逗留,如若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老妪并没有把话说完,但她这未说完的话,却惊得少年截地满头大汗。
“回禀前辈,晚辈要说的并不是小事,不知前辈可记得几年前我截天门上报的,有关九州修士的那件事。”
听到截地要说的事,是有关九州的,老妪老脸上的不悦,顷刻间化作冷漠。
“不就是一个女娃娃吗,她又不是我北冥宗要找的人,不是叫你们随意处理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