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不止是幻千雅傻眼了，就是方浩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身银骨变黑后，会脆弱成这样。
“哎，由着你吧！”
方浩捂着自己的天目，这一反常举动，让幻千雅施法恢复他的大腿时，看出了一些端倪。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在和我斗法的时候，你的双眼早就已经瞎了对吧？”
被一言点出秘密，方浩慌得一阵猛摇头，他想狡辩一番，可一对突然抵在自己身上的大白兔，吓得他全身软。
“没……没有的事！”
方浩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幻千雅想听不出他在说谎都难。
“朋友之间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吗，我对你坦诚了，你说实话都不肯的吗？”
“让我猜猜……和小雨妹妹有关，对吧？”
“没……没有！”
幻千雅不老实地用玉手，在方浩身上开始乱摸，方浩就算只剩骨架了，都被她摸得心神不宁。
“别乱摸好不好，幻道友，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乱打你了，好不好？”
自打认识幻千雅以来，方浩就没有这么卑微过。
偏偏他还要靠着幻千雅救命，故而他压根不敢对人家大声说话。
“不好，你不告诉我，我不仅要继续乱摸，还不以元神滋养你，你好好想想，什么更重要吧！”
幻千雅难得见到方浩服软，她很受用地抱着方浩的残躯，媚声在其耳边低语。
处于幻千雅体内流淌出的紫光包裹下，方浩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和银骨，都在被一双玉手洗涤。
他清楚这样的洗涤，对于幻千雅来说也是消耗极大的。
“我……”
方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很担心幻千雅知道真相后，会把自己以视觉换因果仙瞳复明这事全告诉莫雨。
可要是不说，幻千雅耗费大代价救自己，自己连一句实话都不告诉人家的？
就在方浩犹豫不决的时候，幻千雅冷哼一声，停止了以自身灵气和元神对方浩的滋养。
没有了幻千雅的帮助，方浩身上的诅咒之力爆，他慢慢变银的骨架，眼看又要变回黑色了。
“我告诉你，但你可以答应我，不把这事告诉雨儿啊？”
一听方浩眼瞎，果真和莫雨有关，幻千雅眼前一亮，看着方浩就是邪笑点头。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在东土可是出了名的嘴严。”
“你只要肯告诉我你眼瞎的秘密，就是以后有人把你打死，我都不会透露出去哪怕一个字！”
幻千雅那满脸地真诚，还真就挺唬人的，方浩见她又开始为自己疗伤，终是不再犹豫。
在组织了一下语言后，他把自己打算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
“雨儿之前眼睛被人挖了，要想让她复明，需要以一个人的视觉做等价交换，所以……”
幻千雅也算是聪明人了，方浩故意在这停顿，就是不想暴露自己这失去视觉，可能是永久的事实。
要不是有天目的话，方浩付出的代价，真就是连一只眼睛都看不到呢。
明白其中利害关系，方浩还是有些担心幻千雅告诉莫雨，会让莫雨内疚死。
不过嘛，他这坦白了，就只坦白一半，还是让幻千雅愣住，没有追问更多。
“你这家伙，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幻千雅的玉手停止了对方浩的乱摸，她低下螓，让方浩看不到自己眼中复杂地神色。
对方没有追问更多的事，方浩自然是乐得见到，所以她没有说啥的话，方浩也选择了闭嘴。
浪久之后，因为帮方浩疗伤消耗太大，幻千雅才因为自身虚弱而回过神来。
她目光怪异地看了方浩好几眼，这才严肃地开口。
“呆瓜，要不你听我一句劝，把小雨妹妹给娶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