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一想，她自己上位不正，就是方浩再怎么说不介意，她还是会因为自己做的事，而对其他女人心生警惕。
“想来我身边女人多了，她也担心有人会是下一个她，这么想的话就说得通了。”
不过方浩对此，倒是没有深究的意思，在他看来，能干出上官嫣儿那种事的，只剩莫雨和凤舞了。
反正现在她们都不在，方浩以后遇到的时候小心一点就是。
想通了这些，方浩扭头看了看满面愁容的韩沫沫，无奈道。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外面是不是太破败了，你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对吧。”
“可不，我都看不下去了！”
童九希接腔，韩沫沫却环顾四周，并没有回话。
她既然这样，方浩就只能带着她慢慢向前飞。
或许是因为这片沼地距离谪仙宗近的原因，附近一带压根没有任何势力存在。
有的仅是时不时在沼地中游走着，静待猎物的丑陋妖兽。
“人性不也是如此吗，见多了人性亮丽的一面，也总该看看人性阴暗的一面了。”
又飞了没一会儿，韩沫沫突然出声，她借西沼暗指人性，得到方浩的点头认同。
“是啊，人们亮丽背后也有阴暗在，贫瘠的西沼，却存在一个个光艳亮丽的级势力。”
“他们光热之时，那些生活在阴暗处的小势力，却连那侵入肺腑的沼气都祛除不得。”
方浩轻叹着有感而。
说实话，即使是富饶繁华的九州，也常有为资源争得头破血流的战事生。
比之九州贫瘠太多的西沼，几乎就是个人吃人的地域了。
或许，在西沼这些属于上层人士的级大势力中，不容易看到人吃人的情况。
但在西沼底层人民中，人吃人的情况比比皆是，方浩一路走来，可不就见过太多部落战争。
这种不是你杀我，就是我灭你的战争，方浩真不好评价。
在大部分资源被强大势力瓜分的情况下，他们只能是为了活着而拼杀。
说起这，方浩突感自己一路虽有艰辛，却还没有接触到真正的人性，他几乎结交的朋友，都很好很好。
只是要是出现朋友之间背叛的情况，方浩不知到时自己又该如何去处理。
“就像千尘这档子事，我又能保证他不会再背刺我一次？”
方浩对尹千尘，真就没有任何防备，他希望自己这般傻，真能让尹千尘改过自新。
可在凌秀看来，尹千尘能背刺第一次，就能背刺第二次，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再犯？
就是方浩不防备他，继续信任他，也做不到绝对的保证吧？
被人背刺一次，方浩心中隐有隔阂，这同样也是人性。
“所以……”
方浩想人性这一块越想越乱，到最后，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韩沫沫见状，轻轻地在他背上抱住他，语气轻柔道。
“既定的事实，你早已改变不了，充满梦幻的未来却由你而定，既如此，你又何故作茧自缚。”
听得此言，方浩愣了一下，他看了看自己，随即洒脱大笑。
“是了，既定之事何须纠结，与其作茧自缚，何不潇潇洒洒地大步向前？”
虽然笑得开心，方浩心里却反省起，自己这多愁善感的性格。
但凡他真的如嘴上所说，不作茧自缚，潇潇洒洒地大步向前，就不会每每想到往事，又不会每每总需他人开导。
“我这样的人，多愁善感、优柔寡断，却有那么多佳人相伴，如此还不知足吗？”
“既然已经过去了，我绝非只有补救往事这一条路。”
方浩有些着魔的话，听得童九希云里雾里的，他背后的韩沫沫却是听得，目光愈加柔和。
“所以，沫沫，其实你并不是真的想来看看外面，而是想开导开导我对吧？”
方浩突然想到了这些，他扭过头再去看韩沫沫的时候，眼中满是感激。
“额，大浩子你想多了，我只是感觉这一幕在梦里见过，我那些话也是从梦里听来的。”
“我这次要你带我出来，真的只是为了看看这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