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
文武百官聚集。
“陛下,武王欲再进西方,攻略贵霜帝国,对我大汉确实是一件幸事啊,随着武王拿下西域,攻陷康居国,周围各小国皆向大汉上表称臣降书,如三韩、高句丽等族,若是武王再攻陷贵霜帝国,那么我大汉最起码能扩六州之地啊。”
大殿内,洛阳令周异笑着对刘宏拱手激动说道。
小周瑜认刘裕为义父,并且现在便在北方武王府学习,再加上刘裕真的开疆扩土犀利,周异对刘裕的好感度极高,想到这一段时间,刘宏似乎对刘裕态度冷淡,不由为刘裕说着好话。
只是,周异话音刚落下,一旁奸细的声音便响彻。
“洛阳令就那么以为武王能胜贵霜帝国吗?让倒是以为,这武王不是要进攻贵霜帝国,而是进攻我大汉帝都洛阳吧!”
尖细凌厉的声音响彻,大殿内一众文武百官内心一跳,然后均是震惊看向出声者。
却见出声者,面白无须,站在刘宏身旁,不是张让又是何人?
周异闻听张让的话,也是震惊,不过震惊过后,周异便是惊怒,对那张让怒斥道:
“张让,你竟敢污蔑武王?”
哪知张让不仅不怂,还理直气壮,对周异呵斥,道:
“周异,咱家感觉是你因为儿子是武王义子,与武王一伙的吧?若是武王没有谋反之心,他为何会把二十余万大军集结在黄河北岸的上党,大肆操练演武?黄河南岸的百姓都能听到,他这是威胁朝廷,震慑洛阳吗?”
张让针锋相对,对周异冷喝道,让周异气的胸膛剧烈颤动,但是周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反而眼中尽是惊疑。
却也为刘裕为何在黄河北岸练兵而不解。
“你,你,可能武王只是在练兵,毕竟上党也是并州境内,也属于武王管辖。”周异强行解释道。
“那他为何不在草原练兵,不在云中练兵?为何偏偏要在上党练兵?”张让再针锋相对。
“蓬!好了!”猛地,坐在龙椅上的刘宏勃然大怒,让周异、张让立即停住。
“今日议事到此,退朝!”刘宏气的涨红着脸,拂袖而去。
留下一众眼中皆是惊疑不解的文武百官。
他们看不透为何刘宏突然会让他们针对强盛商会。
他们也看不透刘宏为什么似乎颇为针对武王刘裕。
他们更看不透刘裕此举,这是在震慑洛阳朝廷,真是在威慑刘宏?
……
皇宫,一处大殿。
“蓬蓬蓬!该死,该死的刘裕,竟然屯兵上党,他真要造反不成?”
刘宏怒砸一番,却是怒极咆哮道。
“主公,嘉说的不对?”
郭嘉见刘裕大摇头,立即皱眉。
“奉孝不知其中缘故,不久之后便会明白了!”刘裕对郭嘉安抚道,随即看向威风凛凛的岳云,道:
“岳云!”
“主公!”岳云忙站了出来。
刘裕也不迟疑,大声说道:
“对外宣传,和向朝廷呈递消息,就言本王将再起大军西进攻略贵霜帝国。”
“全军二十三万大军,全部集结于并州黄河北岸上党郡,日夜演武操练,声势一定要大!”
“另外,再次在并州、幽州征募新兵十万,操练大军!”
大殿内,刘裕下达命令声响彻,冯文、甄逸、糜竺、郭嘉、戏志才等人骚动一片,却是震惊看着刘裕。
刘裕这是什么意思?
对外宣传,和向朝廷呈递消息,说将会再起大军西进攻略贵霜帝国,但是却集结二十多万大军,于并州黄河北岸上党郡,日夜演武操练,声势还一定要大?
刘裕这分明是在震慑洛阳朝廷啊!
众人大惊。
戏志才立即对刘裕惊疑道:
“王爷为何如此?如此做岂不是落天下口舌?”
“志才放心,不会落什么口舌,陛下已经对本王有忌惮之心了,本王若是不做一些什么,若是在陛下驾崩前,昏了脑袋,对本王做一些什么,而本王事先没有准备,那才是昏了头。”
对于众某臣惊慌,刘裕眉头轻挑,倒也给了一个解释。
让冯文、甄逸、糜竺、郭嘉、戏志才等人尽管感觉惊疑,但是也反驳不上来。
毕竟,刘宏却是准许或者是让各地世家抵制强盛商会。
并且,刘裕之前西征立下如此大功,竟然没有任何封赏,这都说明,刘宏对刘裕并不是那么相信了。
刘裕如此做,确实有向朝廷秀肌肉震慑的意思。
只是,刘裕会不会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