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的？”
“她是五长老的白月光。”
“甚？”
“就是喜欢的女人。”
晏岢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鹿攸宁叹气，“老是被五长老锤，也得给他搞些黑材料。”
晏岢脚步都轻快了，“好的好的，我去打听。”
他一走，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鹿攸宁确实很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识海里也是沉重。阖上眼，只是打算休息一下，没想到直接入了梦魇。
身体好像飘起来，与山河日月映于一体。
脑袋很沉，记忆全都没有了，就这么奇奇怪怪地飘着，飘着……
鼻息间有清冽甘甜的气味。
她突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二师兄冯元驹，他白白胖胖，笑容很暖，“遇到小师弟，他说你元婴突破，身体有亏损，我过来看看。”
鹿攸宁哦哦，眉头皱起来，“刚才我好像做梦了。”
冯元驹点头，“入梦魇了。”
说着，他摸出两粒青红色的丹药，“把这个吃了。”
鹿攸宁听话，丹药入喉即化，苦是真的苦，但她不好意思摆出苦脸，只能咳咳两下。
冯元驹笑，递上杯子，“这是你二师姐做的香果汁，你喝喝看，肯定比你三师姐做的好喝。”
鹿攸宁尴尬地笑笑。
由此也可知道，水千凡去宋南烟的地里偷香果，又找师弟师妹销赃的事情，广为人知。
喝一口，味道确实要好上很多。
冯元驹还是笑，像是无意地问，“你是不是被巫珝音攻了？”
鹿攸宁点头，“对，我识海的边上有一圈灰色，怎么都搞不干净。”
冯元驹安慰她，“没事，你四师兄也被他这么搞过，已经弄干净了。”
“能弄？”
“能的，不过缺一味药，我出去找找。到时候就能帮你处理。”
冯元驹说得轻松，其实心里抽得紧。
巫珝的音攻相当厉害，处理不好会产生幻觉，当初井嘉佑的症状非常严重，他和宋南烟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搞好。
不过看鹿攸宁的样子，应该不太严重。
不过也要抓紧时间。
留下一些丹药，他借口还有事情，急着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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