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过头，鹿攸宁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想什么呢？”
叶滦好笑地问，一边拿神识扫着，看看她还有什么底牌。
鹿攸宁大脑飞快地运转，挑菜一样，先看一眼魁斗，又看柯翔飞，最后把目光落到叶滦的身上。
“咱们打个赌。”
叶滦眉心一跳，颇认真地问，“赌什么？”
鹿攸宁盯着他，话语说得极慢，“赌外面的两场阵法，哪一方会赢？”
“你押哪头？”
“我当然押我这边赢。”
“两场都是？”
“对。”
“赌注呢？”
“如果我赢，在这个秘境里，你站到我这一边。”鹿攸宁把范围划得小，“出了这个秘境，你愿意站哪边，随便你。”
叶滦眯起眼，半笑不笑地问，“如果他们输呢？”
鹿攸宁扬起灿烂的笑容，“你欠我们的人情就不用还了，另外我再欠你一个人情。”
叶滦摇头，“人情这玩意太虚了。”
鹿攸宁还是笑微微的表情，“嗯，那你想怎样？”
叶滦与她对视，思虑良久，他轻轻叹一声，“如果他们输了，你就归巫神殿了，我也不知道你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你能给我什么？”
“那就欠人情呗。”
鹿攸宁不在意，“就这么说好了。”
叶滦迷惘极了。
遇到鹿攸宁之前，都是他给人下套，但现在他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中了鹿攸宁的套，但好像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其实最开始否了就完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愿意听她多说几句，然后就回不去了。
赖皮好像也不大行，只能皱着眉头认了。
“嗯。”
搞定一个，鹿攸宁的目光又对上柯翔飞，“你们俩统一战线，也一样吧。”
柯翔飞摇头，“我实力弱，不参与。”
这话……
“有自知之明，是个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