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要从长计议。
从风辉宗的铺子里出来，外头还是人满为患的状态，万众瞩目的状况，鹿攸宁倒是习惯。
笑眯眯地招手，一路回答粉丝的提问。
“想要签名符箓？没问题，过几日会推一批新的，代理商铺……会有的。你想代理？这个……呃，我们会搞一个招标会，会在五宗论坛布消息的。对对，你们就等通知吧。”
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又御剑起飞，回去不倒峰的小院。
*
目送鹿攸宁离去的柯翔飞，转身回去铺子。
风辉正与叶滦说悄悄话，他过去，恰好听到他想问的答案。
“猜猜我在幻灵镜里看到什么？”
叶滦故意等着柯翔飞，等他过来，才问，“你指的是鹿攸宁？刚才幻灵镜照到她了？”
“对。”
风辉神秘兮兮，“你觉她长得好看么？”
叶滦眯起眼，客观地评价起来，“五官长得不错，但她不重打扮，又整天与人打架，没个小姑娘的正形。只能讲一般了。”
柯翔飞明显不以为然，自动略去他的答案，平静地看向风辉。
刚才的那一声“咦”让人的心绪不平整，很想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而叶滦的回答，与风辉的感想差不多。
“对啊，我一直觉得她眉清目秀而已，与修真界第一大美女宋南烟没法比。但是我在幻灵镜里看到一个绝世大美女，奇怪的是，五官与她一模一样，但是衣着、妆饰极尽奢华，粉雕玉琢，贵气逼人。”
叶滦不大相信的样子，“只是一瞬，你看清楚了吗？”
风辉使劲点头，“当然看清楚。”
柯翔飞听得疑惑，鹿攸宁说她是二十一世纪的高中生，学生衣着简单，与奢华二字扯不上干系。
“这镜子叫幻灵镜，目标就是让人产生幻觉。”
他淡淡地说一句。
风辉若有所思地点头，“有道理。”
不过柯翔飞又说了一句，“你不是会画画么，画出来给我看看。”
莫名得了任务。
风辉倒也愿意，“行，晚点我画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