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翔飞和叶滦也跟上去。
很快，他们便都看到了鹿攸宁的出现，也看到她摔下去。
风万行的面部扭曲了一下，转过头问，“她故意的吧。”
叶滦的境界最高，看得也是真切，“那老者境界高得不可思议，鹿攸宁没这个本事，应该是有人帮忙了。”
“龙傲地。”
柯翔飞做判断。
“蛟龙也有帮忙。”叶滦觉得自己的猜测不会错，“那老者应该是道林，他消失了上千年，这会儿突然出现，修真界是有大事要生么？”
归陌兮飞在最前面，顺着鹿攸宁下落的方向，他隐约看到晏岢的身影。
眉头一皱，他加快度，顾自飞过去。
风万行御剑的动作是和鹿攸宁学的，双腿一蹬，也跟上去。
柯翔飞也想追，却被叶滦喊住，“白虎兽在下面，被鹿攸宁砸到，不过都没事。晏岢也来了，鹿攸宁让它帮忙拦住视线……”
柯翔飞一怔，不过马上悟出原因，“她不愿意回渡灵宗，但她和晏岢感情深厚，所以不敢见他。”
叶滦不懂，“你具体说说，到底生了什么？”
四周无人，柯翔飞便告诉他，“修冥告诉我的，鹿攸宁是姚桃转世。殷书笔为绝后患，对她下手了。”
叶滦愣了愣，“姚桃？”
他虽然与巫神殿走得近，却无人与他讲过那段历史。
柯翔飞心系鹿攸宁的安危，“晚点与你细讲，总之鹿攸宁与殷书笔的梁子结得深了，她不可能回去渡灵宗，咱们争取带走她。”
叶滦扫他一眼，“归陌兮也在，咱们怎么带得走她？”
柯翔飞默了下，“她有幽寒秘境，跑路没有问题，咱们就伺机而动吧。”
叶滦与白虎兽的识海对话还在继续。
停顿片刻，他淡定地说，“归陌兮到了，鹿攸宁躲不下去了。”
*
鹿攸宁尴尬地从白虎兽的后面走出来。
她好好地打招呼，“大师兄，五师兄，你们……好啊。”
晏岢一时狂喜，习惯性地扑上去。
不料鹿攸宁往后退了一步，笑容倒是亲切，“我渡劫破境了。”
晏岢：“……”
鹿攸宁掩饰地咳一声，“那个……你要抓紧啊，不过无妨，你知道我的赚钱的本事，我先去往仙界，肯定会大赚特赚，等你过来，直接就能过上好日子。”
晏岢听懂她的意思，想哭，但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咧一咧嘴，他尽量地笑，“小师妹你……很厉害，赚钱这件事情还真是要靠你了。”
鹿攸宁没有决绝地放弃渡灵宗，主要是因为晏岢。
初来乍到，对修真界两眼一抹黑的她，晏岢心无旁骛，是给予她忠诚的好师兄。两人一起玩、一起闹、一起赚钱、一起花钱……时间说起来也不久，但他俩差不多就是亲人的关系。
留着亲传小师妹的身份，就能与他保持师兄妹的关系。
当然，别的亲传师兄师姐（有两个除外），她也是重视的。
……
情绪放松一些，她转过头看归陌兮，嫣然一笑，“大师兄，没啥事情，我走了。”
归陌兮盯住她，“你打算去哪里？”
鹿攸宁哪里知道，瞎话随口就来，“找个山清水秀，灵力充裕的地方，好好修炼一番，争取三个月寂灭，半年破帝，两年神君，五年大乘，然后就飞升去往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