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市在修真界是异常神秘的存在，没有人知道暗市的主人是谁？
坊间流传的都是轻易不要招惹暗市。
敢在这里闹事，不仅会被终身逐出暗市体系，还会被施以酷刑。
鹿攸宁是真正的无知者无畏。
当紧闭的大门突然间被猛地推开时，看到门外赫然站着的两名身着黑色劲装的彪形大汉。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鹿攸宁仅仅只是微微一愣神，全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状况究竟有多么严重。
与鹿攸宁不同的是，晗昱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他清楚可能生的情况。
姬莱哪有软骨头的。
他毫不犹豫地化出原形，一只身形庞大、威猛无比的姬莱巨兽出现在房间内。
浑身散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门口的两名黑衣男子猛扑过去。
如此强大的冲击力，哪怕是再厉害的人物也会被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就在晗昱奋不顾身地向前猛冲之时，一旁的鹿攸宁反应亦是极快。
眼疾手快，她伸手揪住晗昱的鬃毛，然后借助着晗昱的冲击力顺势“飞”了出去。
就这样，两人如同闪电般迅地穿过房门，一跃冲至大街上。
行人纷纷侧目。
如果在别的城池，化出原形的姬莱绝对是整条街最横的那个仔。但这里是万圣城，是姬莱之城，随便一个弄堂就会走出一只差不多模样的姬莱，无论是人形，还是兽形，这个城的人都看得熟了。
侧目是因为鹿攸宁。
揪着姬莱的鬃毛，黑乎乎的坑洼脸，丑得一逼。
啧啧摇头，又走了自己的路。
晗昱又化回了人形。
“暴露了。”
他说，“我要出城，你呢？”
鹿攸宁神色微妙，盯着他后面，“白毛姬莱来了，你跑不掉了。”
晗昱嘴角抽了一下，无语地说，“还得罪了暗市，这把有点亏啊。”
鹿攸宁稍稍后退半步，“都是姬莱，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吧。”
“抽筋剥皮吧。”
晗昱不怎么在意，声音冷冷的，“我父亲是姬莱一族的背叛者，他就是这么死的。”
鹿攸宁垂下眼，沉思几秒，“如果我救你出去，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你可以契约我。”
“我已经有契约兽，它很小气，不让我契约别的妖兽。”
“那你想如何？”
正说着，白毛姬莱已经站到晗昱的身后。
“你是谁？”
他问的是鹿攸宁，声音刺刺的，听着难受。
鹿攸宁被它追过，算是老熟人，她笑笑，“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不理解。晗昱是姬莱，你们也是姬莱，为什么他化人形，没有尾巴，走路自然。但是你们却夹着尾巴走路，看着别扭。”
白毛姬莱一脸深沉，“我们是上古妖兽，理应有尾。无尾姬莱是背叛者，是姬莱的公敌。”
鹿攸宁摸了摸脑袋，疑惑地问，“所以并不是晗昱的父亲做了什么背叛宗族的事情，而是因为他天生没有尾巴？”
晗昱的气息很冷，“他嫉妒我父亲长得好看，无尾化形与人族最为相像。”
纯纯的欲加之罪。
白毛姬莱眯起眼，简短地说，“背叛者不配留下后代，你们都应该死。”
“呸！”
鹿攸宁愤愤，手指点住他，“恭喜你，上到我的名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