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讥笑的看着傅文廷,从来不知道他如此无耻。
其实我该庆幸,庆幸我和他还没领证,庆幸自己没有完全跳进火坑。
我低下头,准备扶着我妈离开,而她瘫在地上好半天没起来,我捧起她的脸颊,这才发现,她脸色惨白,竟是气晕了过去。
“妈!”
我慌忙拨打120。
救护车呼啸而来,我握着妈的手上了救护车。
大姨心急,也跟着上车,一边抹眼泪一边怒斥着我,
“萌萌,大姨说过吧,这有钱人没什么好东西,你看看,”她气呼呼地按着胸口,“今天脸都让你丢尽了,你看把我妹气的。”
我不认同道:“是傅文廷这个人不要脸,跟有钱没钱有什么关系?姨夫没钱,也不耽误他出轨。”
“你——”
大姨气的用手指着我,这时,我妈缓缓睁开眼,她伸手慢慢比划着:
【她大姨,不怪萌萌,你别说她了】
大姨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我妈的目光朝我飘来,眼神中满是自责,她继续比划着:
【都怪妈……】
我忙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妈,我没错,你更没有错!”
她是个伟大的人。
一个聋哑人将我拉扯大,是多么的不容易!
到了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说我妈没什么大碍,只是情绪激动导致的血压不稳。
可我还是不放心,坚持安排我妈留院观察一周。
入夜,我看着病床上的我妈,苍白的那张脸,心好似被挖了一块。
我从未想过,跟傅文廷会有这一天。
我和他是在工作中认识的。
我想早点跟我妈过上好日子,工作的时候特别拼,那天为了一个一百万的项目,我被合作方灌了半斤白酒。
差点就要喝死过去,是他好心替我挡酒,帮我拿下项目,还绅士地把我送回家。
我感激他,请他吃饭。
他得知我是单亲家庭,母亲还是个聋哑人,怕我们受欺负,总是拎着东西来看望我和我妈。
傅文廷很会照顾人,我喝醉了,他会给我熬醒酒汤;我生日,他会给我做长寿面;我生理期肚子疼,他将煮好的生姜枣茶送到公司。
在热恋的一百天,我问他:“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好?”。
他将剥好的荔枝放到我的嘴中,“怕你腻了我,不要我了怎么办。”
可结果,先腻味的人反而是他。
我一点一点回忆那些美好,人也一点一点清醒过来!
甜蜜的曾经,都是过去式了。
可六年的感情,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
我低下头擦泪,视线中突然闯入一双骨干分明的手,小心的捏着一包纸巾。
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漂亮又温柔的眼眸。
陌生男人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只手举着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