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她满脑子都是白一菡和苏漾的话，越想越心惊，越想越毛骨悚然。
进玄关时，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倒地上。小腿蔓延的密密麻麻的疼痛让她乱成一团的大脑恢复了些清明。
还没等她撑着桌子站起来，两道脚步声由远及近得到了她面前，杨啸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不满问道：“合同没签成？”
陶酥缓慢抬起头，木讷地看着满脸嫌弃的杨啸和他怀里眼神轻蔑讥讽的美艳情人。
不知怎的，久久盘旋在心中的自卑怯懦眨眼间变得所剩无几，她缓慢地挺直腰背，声音冷漠得如同对待两个陌生人。
“后天去陶氏签合同。”
冰冷公式化的口吻让杨啸梦回七年前，他不经打了个哆嗦，看陶酥的眼神也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了。
怀里的情人却什么都没察觉到，鲜艳的红唇一撇，哼笑一声，说道。
“怪不得杨哥不喜欢你，又丑又没用的废物。”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响起，情人捂住脸，顶着满眼泪水看向陶酥。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们夫妻的事指手画脚。”
陶酥过分消瘦的脸上闪过一抹厉色，不约让对面两人心头一震。
情人嚣张的气焰瞬间蒸发，唯恐再挨第二巴掌，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出了门。
杨啸被巨大的关门声惊得回过神，陌生地看着陶酥。
陶酥仰起脸，毫无情绪地对上他的目光，漠然问道：“杨啸，你爱过我吗？”
陶氏签约
陶氏会议室现在仅有杨啸一人，他面色阴沉地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脸上闪过一道明显的厉色。
昨晚他回答完陶酥的问题后，对方并没有露出想象中开心放松的表情，而是紧皱着眉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杨啸心里毛毛的，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在渐渐脱离掌控。
好在他操纵陶酥是个熟练工，虽然花了较长的时间，但总算是稳住她了。
杨啸抬起阴恻恻的眸子，眼底浮现出明显杀意。
也不知道苏漾给陶酥灌了什么迷魂汤，两人每见一次面，自己对陶酥的控制就会减少不少。
得赶紧让他们把合同签了……
外面很快传来阵阵脚步和交谈声。
“我们运营部门仔细研究过福寿堂的营销计划，很佩服苏小姐的远见和四两拨千斤的手法。”曹旭年龄上比陶酥大十岁，实际却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