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始终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没办法给安诺有效的解决心理上的问题。
秦思雨自己是个学建筑的,没残疾之前又是个直来直爽的性格,目前来讲虽然她已经出院了,可也没到彻底看开的地步,说不出什么好话,能做的也只有默默陪伴,顺带盯着安诺别让她又去做傻事。
专业的心理医生吧,安诺暂时还不太愿跟陌生人交流,只想自己静静,安妈妈也觉得当下的安诺不能硬要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于是心理治疗这个项目只能暂时搁置。
所以这方面的问题,始终还是得靠安诺自己慢慢走出来。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一段时间,结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这天秦思雨回家拿了趟东西,回来就看见心理医生、负责安诺病房的一个护士还有安家父母和哥哥正上蹿下跳满医院找人。
“诺诺不见了!”护士小刘看见秦思雨,急急忙忙报告了这件事情。
“她常呆的地方都找了吗?”
安诺偶尔自己会下楼溜达或者走走,或是自己躲起来自闭一下,一般不会跑太远,医院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她常呆常躲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亲友和护士早已摸得一清二楚,所以秦思雨并不是很慌。
“就是找了呀!哪哪都没有!”小刘看起来有些不安,想了想,还是把秦思雨拉到一旁小声道。
“我有个比较坏的猜测……”
“我建议还是别乱猜。”
“我也不想!可问题是今晚不有几个重伤的病人被抬进来了吗?就你刚走那会儿,至少也看见门口有几辆黑色的车……”
“我听说别的护士说,这附近好像有警察围剿行动什么的吧?目标是个杀人狂还是毒枭,已经打伤不少警察了……咱们可是最近的医院,这不,伤者都往咱们这边送嘛……”
“可是一般围剿都会先疏散周围居民吧,应该不会跑到我们这边来。”秦思雨虽然嘴上还比较淡定,可脑子里已经开始盘起医院附近的地图。
忽然她一愣,想起这附近确实是有那么一栋烂尾楼在,与医院只隔着两条街。
“这不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么……”小刘小声嘟囔,“我也只是猜测,都没敢跟她爸妈说。”
好在这可怕的消息并没有扩散太开,甚至还没等秦思雨抄家伙撸着袖子出门找人,安诺就出现了。
是被一个特警带了回来。
安诺身上并没有受什么新伤,不过不知道做了什么,导致脖子和断臂一些伤口崩裂,需要重新处理,义肢也不翼而飞。
“你干嘛去了?怎么伤口还崩裂了?”
虽然没受什么新伤,但旧伤崩裂的视觉效果足以让医生护士把人抬上架子推去包扎。
秦思雨和安妈妈一路小跑跟过去,一边问在场所有人里反而最淡定的安诺。
“打架。”安诺似乎因为太久没怎么开口说话,当下声音有点沙哑。
秦思雨:“……?”
安妈妈:??
“啊?”
“或者说,是正当防卫。”安诺简单解释了一下,“隔壁在抓逃犯,逃犯抓我当了人质,于是我把对方打了。”
秦思雨:……
“……我属于正当防卫吧?毕竟刀都怼我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