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照欢欢喜喜福身道:“多谢郡主。”
说完,还颇为得意的看了映柳一眼。
映柳无奈一笑,轻轻道:“行了,别得意忘形,兴致来了提前把月钱花光,月末再可怜巴巴的找我借钱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花照生平就爱买些精致而无用的小东西,常常为爱好冲动消费,以致于发月钱前的几日,都过得捉襟见肘。
两人还在说着玩笑话,季檀珠已洗漱完毕,移步至窗前的梳妆台坐下。
夕荷问她:“还是像平日那般,用象牙簪挽个随云髻吗?”
若是不见外人,季檀珠便会让夕荷做些简单的发髻款式,往上头堆些发饰,方便随时取戴更换。
季檀珠想了想,今日也并没有人邀她赴宴,随性些更自在。
刚要说如往常一般即可,她又想起那支还在床上的簪子,便使唤花照取来:“我枕头边有一支镶了银的狐貍玉簪,你去取来。”
很快,花照便拿了玉簪回来。
季檀珠对夕荷道:“今日不用象牙簪,用这支玉簪吧。”
夕荷插簪绾发,很快便做了个干净利落的随云髻。
她对着铜镜中季檀珠笑了笑,道:“这簪子用的玉料倒是不错,不过我仔细瞧着……不像是新雕的物件,用银来掩盖裂痕,倒是别出心裁。”
季檀珠摸了摸上头的小狐貍,道:“确实是巧思。”
这下,连映柳和夕荷都没忍住笑了。
季檀珠不明所以,问:“你们今日这是怎么了?”
映柳咳了一声,故作镇定。
还是花照道:“郡主还不知道,昨夜有人的醋味隔着半个郡主府都能闻到,说您被邀月楼的琴师迷了眼,魂不守舍的带了根玉簪回来……”
话还没说完,夕荷摇摇头,提醒她注意分寸。
花照后知后觉,道:“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郡主能看上哪家男子,是他的福气。”
季檀珠从前就名声不好,不少人觉得她风流成性,身为女子却不遵礼法,不贤良淑德也就罢了,整日走街串巷,撩拨美人。
不过季檀珠基本上不理会他人的闲言碎语。
人的嘴是堵不住的,只要不影响她继续寻欢作乐,谁的话都不会让她真的放在心上。
镇北王特意交代过一众随行的家仆,要她们尽力维护好季檀珠的名声。
季檀珠觉得这简直是为难她们,上梁不正下梁歪,她房中的丫头们与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而且风流名声,于她而言就是每月掉一点声望值,从前她还须小心计算着,现如今有了无障碍通道,她已经无所谓了。
名声是为了攻略特定的主线角色才需要的东西,季檀珠已打算与沈慎之共度本次主线的余下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