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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给四季剑仙沈锦绣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觉得自己打死也不会答应莫师的请求。
倒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好吧，真要有危险，能厮杀一场，她反而没那么后悔了。
实在是什么都没生，什么危险都没遇到，就是一味的飞啊飞啊飞的，太无聊了啊！
高之上，刚开始还能看到些鸟雀禽妖，可她的剑光太盛，这些鸟兽都躲得她远远的。
至于九罡风之类，更是直接撞上都被搅碎了。
可越过了某个高度，反而一切都平静了，不见狂风呼啸，也不见禽鸟，就连云层都稀疏了。
唯有她一人一剑，近乎永无止境的攀升。
不过，这时间段，她其实算不得多么太无聊。
因为有太虚在，她可以找人聊聊；可以到珍宝内逛上一逛；还可以从图书馆内找几本密录翻阅，涨涨见识。
她也承认，自从挑起宗门这副担子后，她不是在实施计划的路上，就是在思考着宗门展的方向，已经很久没这般平静了。
能有闲工夫和人唠唠嗑，能专心致志的看上一本书，已经是很久很久都没有的经历了。
这时间段，她还挺开心，似乎又寻到了修炼之初的乐，求的是个大逍遥，大自在。
而这种状况持续到她突破了此方世界的屏障，也就是古籍中记载的‘衣’。
在这里，她感受到了别样的自由，就像是脱离了世界的桎梏，没了束缚，不用法力都能飘起来。
是了，在莫师的讲解中，这种力量叫心引力，是一种笼罩整个世界的力量。
也是因为有了它，人类才能站在大上，而不是掉下去。
好吧，沈锦绣得承认，这有些难以理解，但和莫师相处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学会不懂就保持着沉默。
直到这一刻，当她迎着破晓的阳光，看向自己的来处，那无边广博的大，确实是个球体。
很多时候，真的就是眼见为实，只一眼，她就相信了莫师所说的。
这外之，确实是没有空气，也失了重力，甚至，似乎没了‘衣’的过滤，就连那照在自己身上的阳光，都带着几分灼伤和刺痛。
然而，莫师所言也并非完全正确。
因为，即使是脱离了‘衣’，已经算是切切实实的离开了此方世界了，但灵机并非是直接就没了。
就浓度而言，虽然比不上面，但还是存在的。
就是在这方施展神通的话，威能要小上很多，而为了寻找极限，她又向外飞了一段距离。
说实话，在这里很难丈量跨越的距离，也很难计算时间，但以她御剑的度，并没有耗费多久，就冲到了边缘。
很奇异的，这个所谓的边缘，并非是灵机浓度降低了，反而是拔高了。
就是拔高了，甚至到了堪比普通仙山的程度。
这就有些讲不通了，沈锦绣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都给记下来了。
但这种程度的灵机浓度并没有持续多久，约摸着不过百米左右，御剑也就是一冲而过。
然后，灵机就彻底没了。
就像是冲破了一个‘圈’，彻底就成了无灵的环境。
老实讲，骤然出现在这等无灵环境中，她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不适应，就像是鱼儿脱离了水，一股子窒息感弥漫心头。
这让她忍不住又退回了‘圈内’，努力的恢复法力，就这么来来回回，尝试了很多次才勉强适应。
所谓仙人，终究不再是普通的鱼儿，他们已经进化成了水6两栖的鳄鱼，可以浮水，自然也可以在岸上随意活动。
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沈锦绣还现了一个极为独特的现象——在无灵环境下，她法力的恢复度，居然比‘圈内’更快。
这就很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但通过太虚联系莫师后，她也得到了一个解释——有灵的环境下，法力的恢复，其实就是灵机的吞吐更迭，说白了是换了一批。
可无灵的环境下，其实法力还是那些法力，只是反复的回收使用而已，消耗和补充的都是灵机粒子内的暗物质和暗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