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深吸一口气：“今天早上，周建业——周队他们在海伦门口找到了那几个劫车逃走的绑匪，带回局里审了。”
“——这么容易就抓到了？”江浔说。
“对，他们一大清早去秘密布置的时候，在海伦后门的垃圾桶边发现了这几个，他们几个被打昏了堆在垃圾桶旁边……据说是还不上债，拿假币抵债被人揍的。”
许景淮与江浔两两对视，默契哼出声。
“还真是困了有枕头——这人还没找呢，就给送货到门了，送礼呢？”许景淮说。
江浔说：“他们几个交代了吗，说什么没？”
“——领头的那个说，指使他们绑架的就是赵高，还拿出了他们跟赵高签到绑架合同。”
“卖得那么轻易？”
“他们没按合同杀人，赵高就没给他们钱，两边谈崩了，都要在警察局对簿公堂了。”
“从人证到物证俱全啊，”许景淮摇头：“真是送了我们一份大礼。”
“赵家跟许家差太多，就算赵高是个吃喝嫖赌的草包，也能掂量出惹到许家的下场。更别提无冤无仇的绑架了。”
江浔若有所思。
“对面可太着急了。”
“你们说，在a市有胆子跟许家碰一碰的还有谁？”江浔摩挲着下巴。
“跟许家打？”张文埋头苦思。
这要是放在十年前，他还能把顾赵沈三家讲出来。
但这已经是十年后了，自从江浔跟着许老爷子在游轮上一战成名后，许家便以势不可挡的魄力把那三家甩在身后。
在现在的许家面前，它们着实有点不够看了。
“跟许家碰的，那也就只有——”许景淮笑得意味深长。
江浔点头回应。
“有什么，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张文挠头：“还是说从外面来的家族？”
“走了，”江浔曲起手指敲在张文脑袋上，捞起椅背上的西装，说：“去给许老爷子交代去了。”
张文揉了揉脑袋：“江哥你打我干吗？”
“嫌你蠢。”
许景淮很快接上话，但是眼神瞥都不瞥张文，眼睛亮汪汪地盯着江浔看：“江浔，晚上早点回来。”
“你们晚上有什么安——”
江浔一巴掌拍飞了张文后面的话，搡着人推到公寓门外，“没有安排，夜不归宿，工作为主。”
在张文第三次透过后视镜与他对视的时候，江浔忍无可忍：“专心开车，有话就说。”
张文噎嚅了半天：“江哥就是……你跟许二少爷……你们两个今天早上……”
江浔掀起眼皮瞪过去。
“不不不！我没有要问的意思，就是我看错了，是吧。”
“……我在给他刮胡子。”江浔面不改色地说。
“哦，对，早上对，是该刮胡子，许景淮也到长胡子的年纪了。”
张文神色一顿。
“但江哥，你们都在床上刮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