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断了气。
他一撒手,陆行川靠在墙上,缓了足有二十分钟,才像一条濒临死亡的狗,最后勉强缓过一口气。
气的疯。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特么的刚刚差点捂死我,法治社会,大哥,不是你是霸总你就能为所欲为的!”
屋里。
宋成墨坐在灰扑扑的炕上,阴着脸一言不。
陆行川不想再惹这神经病,拿了洗漱用品,刷牙洗脸。
等收拾完,进了里屋,宋成墨已经躺炕上了。
靠着最左边的边儿。
陆行川撇撇嘴,牙都不刷,真邋遢。
节目组分给他们的房子虽然很破,但给了崭新的被褥。
将自己的褥子铺好,陆行川上炕睡觉。
隔壁。
裴珩洗完澡出来——
好家伙!
原本洗完澡坐在沙上玩游戏机的沈严,人已经滚在地上了。
一起在地上的,还有他的游戏机和旁边七八瓶啤酒。
裴珩简直无语了。
这是趁他洗澡的功夫,又去隔壁把剩下的啤酒拿来了?
两步过去,把人抱起来,“怎么还喝上了呢?”
沈严醉眼朦胧,迷迷瞪瞪看向逼近过来的人。
隐隐约约觉得这个脸有点熟悉。
含糊不清,“你是谁?”
声音冷冽,透着一股子疏离。
这种疏离,裴珩太熟悉了,每次沈严忘记一切,再睁眼,就是这句话,这个语气。
只不过,这次被酒精放缓了节奏。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一下袭来,裴珩笑,笑的快哭了,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要停顿,“我是裴珩,不记得了吗?”
他甚至后悔说最后一句。
好在沈严几乎没有怎么让他等,点了点头,“记得。”
裴珩那停顿的呼吸,这才一点点疏通,像是死而复生,“地上凉,我抱你起来。”
裴珩伸手要抱他。
沈严一个激灵,往旁边躲,醉的一塌糊涂,却坚定的说,“不让你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