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墨一脸的怒火在这一瞬间怔住。
愣了一下。
像是没听懂。
陆行川看着他,在他愣怔间,一把将人推开。
“不过就是p友,你不会还处出感情了吧!”
压着心里一股一股往上涌的,却又很莫名其妙的酸涩,陆行川抬脚往卫生间走。
他胸口疼。
想去看看到底是不是破了,要不要抹点药。
才走一步。
宋成墨直接将他抱起扔到床上去。
陆行川一个激灵跳起来就要打一架,但宋成墨紧随其后,把他摁住。
黑暗里,他瞪着陆行川那一点不遮掩的全是怒火的但却亮晶晶的眼睛,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眼那么紧,说不出一句话。
脑子里只有陆行川刚刚吼出来的那一句嘲讽:不过就是p友。
不过就是p友。
宋成墨摁着陆行川,一把扯了他身上的衣裳。
“艹!你滚啊!”陆行川扬手就推,“你是什么禽兽,我不来了,不来了!”
但宋成墨手摁到他今儿被弓撞到的地方,登时疼的一个倒吸气,支棱起的脑袋都疼的又跌回床上去。
宋成墨一把拍开床头的灯。
陆行川穿着一件防风服,刚刚被一把扯开,拉锁被扯坏了。
他直接将里面的短袖推上去。
“嘶~”
光线下。
一大片乌青,有两处破了,可能是刚刚摁到的原因,现在开始渗血珠子。
宋成墨皱着眉,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在看到这些伤的时候,更是阴沉。
陆行川被气的,也被这么盯着看的不自在,“滚开,我要去上药。”
“你有?”宋成墨没动,摁着他,眼睛盯着那伤口。
他很想问一句,伤成这样也要去和谢黎说话?
就一定要说?
可却像是得了ptsd,害怕再听到一句p友。
陆行川兜里有一管药,是刚刚回来的时候,沈严给他的。
但还没来得及说,宋成墨已经从他自己兜里摸出药膏。
“刚刚走,是去取药,我让人去买了药膏。”宋成墨难得的解释,“不是不等你。”
陆行川看了一眼他拿在手里的药膏,和沈严给他的那个一样。
不知道是急切的想要上药,还是被宋成墨一句解释消散了些怒火,他伸手去接那药膏,“我去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