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办公室内顿时沉默不语。
但是森鸥外依然不为所动，他露出笑容，“暴露了？”
他注视着太宰治继续道，“好吧，这个组织是我引进来的。理由很简单，港口afia如果想要不被异能特务科找理由端掉，那么就需要异能许可证。”
间接地寻找替死鬼，出现问题完全可以撇清关系。
即使被太宰治找到这点小把柄，森鸥外完全有合适的理由给对方。
然而出乎森鸥外意料的是，青年没有这样被他的理由骗过去。
“——不仅仅是这样吧？”
“除了想要获得异能许可证外，你还想利用这个组织让我离开港口afia吧？”
森鸥外这次才用着严肃的神情终于仔细端详着自己面前青年的面孔。
“想问我怎么知道？”
“boss，我知道你曾经暗中背着我去见织田做的事情。”
森鸥外没有说话，但是青年却像是洞察出他的想法一样将问题和答案一并说出来。
紧接着，青年走到他的办公桌面前，双手撑着桌面凑近他低声道，“boss，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忌惮我的事情。”
“但是我想说的话其实只有一句……”
在森鸥外的眼中，青年宛如地狱恶鬼阴沉开口。
“——心里有鬼的人，看别人也同样如此。”
“……”
沉默了一会儿，森鸥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双方心知肚明但是什么都不说，那么意味着还有私下解决的余地，可现在太宰治完全将这一点放到了明面上。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如果太宰治要离开港口afia，那完全说是顺了森鸥外的愿。看在师徒名义，他甚至可以让对方安然无恙地离开港口afia。
可如果……
“恭喜你，你一直害怕的鬼来了。”
青年口中吐出对他的称呼，“森先生，现在——”
青年话语中，首领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森鸥外看见了很多被自己算计过的昔日部下，而现在他们都站在了青年的身后。
到了这一刻，森鸥外还有什么不明白。
“——到首领替换的交接仪式了。”
森鸥外看见了青年嘴角携带的恶劣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