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爷爷，我来上课了。”连声音都是有气无力。
老赵背着手走出来，呵了声，“今日怎么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苦巴巴的。
一一嘟着小嘴，将书包里的经书拿出来。
“我奶奶找到让我临摹的书了。”
她皱着小脸，显然对这本破书很嫌弃。
老赵看她这模样，乐呵了。
“给我看看合不合适。”
他本意是想找字帖，可市面上供孩子临摹的字帖不多，找不到合适的。
等一一把经书放他面前，老赵戴上了老花镜，认真看着。
“你这是经书吧？”
一一一脸茫然，“什么是经书？”
老赵哈哈笑了声，敲了下她的小脑袋，“你奶奶想让你当小尼姑不成？”
一一小嘴张成o形，“看了这个，要当小尼姑吗？”
那她不要看啦。
老赵突然神色严肃起来，合上经书翻来覆去地看着，脸绷得紧紧的，还去拿了放大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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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拖着下巴看他，小脸的肉肉挤出一团，觉得老赵奇奇怪怪。
“赵爷爷，你看完了没有呀，把书还给我吧。”
老赵看了她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呢，我才看了一小会儿。”
一一很是无语，却也没再催，只是眼巴巴看着他。
虽然她很不喜欢这经书，因为它意味着自己功课加重。
可毕竟是奶奶送的东西，怎么都不能让别人损坏。
老赵看了好一会儿，连给一一上课的事都忘了，抓耳挠腮，仿佛被什么问题困扰着。
他在屋里转悠了几圈，确认自己问题解决不了，便拿起电话。
“老成呐，在家不？在就过来一趟，有个好东西给你瞧瞧。”
一一忍不住提醒：“赵爷爷，那是我的。”
老赵胡子翘了起来，“我知道是你的，你个小丫头，年纪不大，怎么那么小气呢，借我看看！”
一一觉得不靠谱，他看这本经书的眼神，都快把吞入腹中了。
“赵爷爷，可是我还要练字呢。”
老赵略有些无言以对，嘟囔着：“你平日里最是喜欢偷懒，今天给你机会偷懒，你还不乐意了？”
这小丫头，骗谁呢。
一一扬起小脸，微微鼓着，“你不要胡说，我才没有呢！”
她是最勤奋的小朋友啦。
老赵不理她，从自己书房随手找了一本书丢给她。
“练吧练吧！”
一一将书放到了一旁，指了指他手里的经书，“我要那本，那是我奶奶送给我的！”
老赵闻言，在她面前坐了下来，微微弯腰，就像是诱哄小白兔的大灰狼。
“一一，这本书，你奶奶从哪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