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了几筷子，发现孟苏南没怎么动筷。
心想这人真是死人脸，吃个好吃的东西都苦大仇深的模样。
“不好吃吗？”不好吃为什么点。
孟苏南挑眉，放下筷子，“什么？”
苏以皱着眉，眼皮耷拉下来，学着他的模样，微微瞪着眼。
“好吃的话，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跟菜有仇似的。
她长得好，就算做出这个模样，也不会让人觉得难看，反而多了一丝灵动俏皮。
孟苏南在部队，也能见到文工团的人，亦或者跟他们一样摸爬滚打的女兵。
再有就是京城和他有关系的三个绯闻对象，每一个都没像她一样。
胆大得可爱。
“你几岁了？”孟苏南突然开口。
那随意懒散的模样，就像是在鄙视她还没断奶。
“十七。”
“高三？”
“对呀，明年高考。”
孟苏南突然想到，原本上头说等他回来京城是要给他放假，却把他派去学校，给学生进行为期一周的军训。
而苏以，就是那些学生之一。
啧，真是小屁孩。
“这么小，就出来相看？”
苏以愣了下，“哪儿小了？”
她也不是真的出来相看，但就见不得他这么鄙夷地说她小。
“哪儿都小。”
苏以皱了下鼻子，低着头两只手掐上小细腰，嘟囔：“腰是挺小的。”
她这个动作，让衣服收紧了一些。
腰是真细，但对于她现在这个比例，胸也挺可观。
她声音小，孟苏南没听到她说什么。
但结合她的动作，目光一不留神就落在她耸起的胸脯。
他怔然一瞬，难得冷硬的脸上浮现一丝不自在，目光佯装淡定地投向窗外。
苏以对此一无所知，拿起筷子吃得喷香。
“我知道我小，放心吧，我不嫌弃你老。”
孟苏南脸上难得浮现一丝错愕，老？
他今年二十四岁，进部队打拼将近有十年了！
这还是头一次听到有女孩用“老”字形容他。
孟苏南手肘撑在桌上，身体前倾。
高大宽阔的身材，能完整地笼罩住女孩。
“哪里老？”
几乎是他身子压下来的同时，苏以就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对，就是感受到，不是闻到。
你要说她能闻到什么，男人身上只有清新的肥皂味。
可是她总能感受到不一样的，热烈又不让人反感的味道。
她的红唇微张，他今天没穿军装，透过薄薄的上衣，清晰就能看到下面蓬勃有力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