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一定要参加竞赛,千万不要逞强。”
虽然大家都盼着她给茂源争一口气,可身体永远比成绩重要。
南榆笑了笑,“您就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保证给您抱一个奖回来!”
老先生点点她的脑袋,笑骂:“你就贫吧!”
校长离开了,同学们气氛才放松下来,你一言我一语插着嘴和南榆聊天。
南榆也很是耐心,对他们知无不言,还给每人都带点蔬菜干。
新鲜的蔬菜当然很好卖,但南榆还是觉得蔬菜干更方便送人。
就让人做了一批,正好今天就带了过来,每人送了一小包。
这一小包,拿回家煲个蛋花汤什么的,味道也很是鲜美。
大家都知道新鲜蔬菜的价格,心里感叹南榆大方,又为自己和南榆同班觉得幸运。
唯一一个不开心的,大约就是王元昊了。
他和大家的观点不同,他一直是站在南清欢那一边的。
南榆说她是救安允儿才掉下去的,大家都信了。
她还说南清欢是因为抢她的纸条才掉下去的,大家也信了。
唯独不信,南清欢是被南榆推下去的。
王元昊心里愤愤不平,觉得这些人都被南榆的糖衣炮弹迷了眼。
久而久之,并有了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他此刻冷眼看着他们,就像是在说:我不与你们同流合污!
看到南榆高兴了,他就不爽了,特别不爽!
“就算能参加竞赛决赛又如何?你不要忘了,你是踩着南清欢上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恨意,在人群中显得特别明显。
他一出口,大家不禁把目光投向他。
南榆把玩着手里的蔬菜干,淡淡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踩着南清欢上来?难不成我那些题目都是她给我答的?还是说,南清欢故意放水,才让我进了前十名?”
应乔一脸不赞同摇着头,“不对不对,南清欢连市赛都没进,参加冬令营她是花钱进去的,大家都知道呀!”
她的成绩,根本不会被计入竞赛。
换句话说,她连和南榆比的资格都没有。
南榆哦了一声,歪着脑袋看他,“王元昊,那我就更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说我踩着南清欢上来呢?你也太高看南清欢了,我要是真的踩着她,估计也进不了决赛。”
南清欢那种成绩,还需要别人踩一脚?那还有下降空间吗?
同学们纷纷捂着嘴笑。
王元昊一张脸铁青,咬牙切齿:“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把南清欢推下去,就不怕有报应?”
南榆耸耸肩,“我是唯物主义,不信邪的。倒是你,要不要拿出证据来,再说这话?”
南榆的父母
有些人只相信他所认定的事情,就像王元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