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个不知内情的人站在这里,都会以为南榆是做错的那一方。
只可惜,旁边的几位都是明白人,看他这样做戏只觉得恶心。
为了利益还真是能屈能伸。
老太太用力把椅子推了出来,大刀阔斧坐了下来,“人家都说你们恶心了,还不快离开?是不是要让我再泼你们一盆冷水啊?”
“你!”云初妍一张脸都要扭曲了,忍无可忍!
南锦文把她扯了回来,“好!好!殷总,那我就先告辞了。南榆,有空回家一趟,爸爸妈妈都很是记挂你呢!”
舅舅
南榆没再说什么,看着南锦文攥着云初妍离开,手背的青筋暴起,可见是气极了。
刚出大门,南锦文就狠狠地推了云初妍一把,将她甩在地上。
“你以为,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来之前我就跟你说过,姿态有多低就放多低,我们他妈是来给人赔罪的!”
以前和殷家有婚约,他们膨胀了,到处树敌得罪人都不怕。
可是现在婚约解除了,没有了殷家这棵大树,谁还管他南锦文是谁?
他本身没有什么本事,能保住传下来的基业就不错了。
可是南锦文不是个识趣的,比起做守城之主,他更想更上一层楼做个人上人。
云初妍手指用力,指甲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你难道没有看到,南榆有多过分吗?一个莫名其妙的老太太,都能爬到我头上!”
南锦文冷笑,“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不要说一个普通的老太太,就连天桥下的乞丐,都能踩你一脚!”
骂完了云初妍,南锦文看向南清欢,厉声呵斥:“你也一样!就算装,你以后也得给我装出姐妹情深的模样!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得给我捧着南榆,哪怕给她倒洗脚水!”
南清欢抿着唇不说话,也不知道听进了几分。
他们说的话声音不小,加上南榆忘记关门铃的通话了。
在客厅的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南榆有些嫌弃,啧啧两声,“我才不要她给我倒洗脚水!”
老太太摇摇头,“不想着踏踏实实做事,一心想要利用裙带关系,南锦文废了。”
纪老先生多看了她两眼,“老姐姐正解。”
老太太顿时炸毛了:“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不是你姐姐!”
老先生也不生气,点点头道:“老妹儿说的是!”
老太太:“……”她都想给这个老头买棺材了!
……
年三十这一天,燕城下起了小雪。
外面空旷的院子,覆盖了一层白雪。
南榆瞧着觉得稀罕,套上衣服就跑了出去,想要堆个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