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朵气结,这是成绩的问题吗?
“南榆是外人,你妈老把她挂在嘴里算怎么回事啊?”
南巡书觉得不耐烦,向朵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和一个孩子过不去?
“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你计较那么多做什么?你看人家允儿都没说什么,就你喜欢瞎操心!”
向朵没有在南巡书这里找到共鸣,正好宋玉玲找她出去,她便气冲冲拿着包走了。
见到宋玉玲之后,她便开始大肆吐槽,和她倒了一肚子苦水。
宋玉玲没想到南榆还有这种本事。
她也和南老太太接触过,那个老太太委实很难讨好。
宋玉玲听得不耐烦,随意安抚她几句,便说道:“阿朵,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我来这里是找你帮忙的。”
向朵垂眸,掩住自己的不悦,“我不大认识娱乐圈的人,帮不了你。”
宋玉玲握住她的手:“不,你可以的!你不知道,南榆和小鱼塘的老板熟识,我想通过南榆拿到小鱼塘的代言!有了代言,我就可以翻身了!”
向朵冷冷地把手抽了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想让我去求南榆不成?”
宋玉玲笑了笑,略有深意:“南榆叫老太太一声奶奶,你间接也就是她的长辈,长辈让晚辈做事,还需要求吗?”
向朵听言,久久不语。
好像,也不是不行。
轮到我了
每一场毕业典礼,代表着结束,也象征着。
南榆看着身上的校服,眉眼弯弯。
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穿高中校服了。
本以为是一个人走到终点的路,不知不觉中,陪她走的人越来越多。
殷时昭开车,纪老先生和老太太陪同,四人踏上了去茂源的路。
南榆穿着校服,更显娇小稚嫩。
老太太和老先生也穿得正式,看得出是好好打扮了一番。
而殷时昭就不必说了,直接穿着西装。
老太太偷偷和南榆咬耳朵:“看吧看吧,这腰,这腿,殷时昭这臭小子,天生就适合穿西装。”
南榆捂着耳朵,双颊爆红,“奶奶,你不要胡说了!”
殷时昭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南榆连连摇头,“我们在讨论,你穿西装热不热?”
殷时昭轻哂:“习惯了。”
和客户谈生意的时候,是不分季节的。
正式场合,自然要穿正装。
好在毕业典礼是在会堂举办,里面有中央空调,穿着西装也不嫌热。
殷时昭甫一出场,便夺走了大家的目光。
随即看到他身边站着的纪老先生,大家还以为他是纪老先生邀请过来。
毕业典礼其实挺无聊,大多是老师和同学们做一些告别,给他们念几句祝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