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榆嗤了声,转身慢悠悠离开,“殷时昭请了别人照料,结果人却成了你,到时候那人还得被问责。你是实验室的人,却跑到种植园,这算玩忽职守了吧?给你发工资,就是这样办事的?”
“更何况,就算这块地是请你照料,殷时昭没给你发工资吗?按照你的理论,花匠照料了花园,花园就是他的了,临时工打扫了别墅,别墅也就是他的了?你脸可真大!”
王晓璇大约是有臆想症。
说罢,南榆又顿住脚步,慢慢抽出手机,给殷时昭发了语音:“刚才在背后说我傍大款的,一个叫王晓璇,是实验室的,一个叫……”
她回头,“诶,你叫什么?”
赵嘉玲目光呆滞,她不是不告状吗?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南榆努努嘴,“你叫什么名字?”
“赵……赵嘉玲……”
南榆接着说道:“哦,另外一个叫赵嘉玲。”
赵嘉玲欲哭无泪,她怎么就说出来了。
“晓璇姐,怎么办?”
王晓璇冷笑,“难不成殷总还能为了她开除我们不成?”
赵嘉玲:“……”
开除你不可能,我可能得被开除!
有脾气是正常的
南榆坐上车,重新回到了种植园仓库门口,手里的花束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王晓璇是特地从实验室跑过来照料花地的,她有多用心,大家都看在眼里。
平时别说摘,有人多看两眼她都觉得心疼。
如今花被人摘了,竟然没打起来?真是奇了怪了!
南榆拿着花从车上走下来,正好看到殷时昭跟着几个人走出来。
一行人西装革履,井然有序走出来。
殷时昭看见南榆,勾了下唇走过来。
南榆白嫩的手指圈着花束,放到他面前,“好看吗?”
殷时昭捏着一片花瓣,“好看,但没你好看。”
南榆噘着嘴哼了声,“你吃了糖吗?这么甜。”
国管局的人见状,视线纷纷投向周杨,有些好奇。
万年铁树都要开花了?
周杨微笑着点头,“容我介绍,那位南榆小姐,便是……”
其中为首的领导笑着点头:“我知道,我虽年纪大了,可也上网。听说时昭,在追她?”
还坦坦荡荡在网上承认了,追个女孩子还风风火火,果然是年轻人。
周杨笑了笑,“是,南榆小姐可不好追。您不是一直说要见小鱼塘的店主?那位难搞的店主,也就是这位。不过南榆小姐和殷总暂时都不想宣扬出去,烦请各位保密。”
周杨敢就这样说出去,也就是笃定他们不会说出去。
为首的领导难掩惊愕,目光看向南榆。
“她……这才几岁?成年了吗?”
细细打量,他发现南榆看起来还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