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榆将剩下的鲜花拿在手里,晃了晃,“金先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知道您听过没有?您就是那个小人。这玩意,我们华国多了去了,物以稀为贵,要是少的话我们舍得摘下来?”
金知元想到他们进口三七的价格,觉得这鲜花就算是进口的,恐怕也不便宜。
违约金也才十个亿的,好像确实没必要大费周章。
可是金知元越想越气。
最后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南榆朝着金在龙挑眉,输不起?
金在龙还是年轻,情绪都写在脸上,满脸都写着不愤。
众人重新回到了办公室,解决了违约金和合同的事,任局才顺势提起了三七。
他们提早准备了样品,将三七呈现在几位代表的眼前,供他们研究。
金知元看到眼睛充血,直直地瞪着盒子里的三七。
这品相,连他们国家都没有!
“任先生,你确定,这是你们华国培育的?”
我背你
任局又将两个集团分别研制的两款药品拿出来,老神在在。
“金先生可以好好看看,这东西我们多得很。”好不嘚瑟。
金知元倒是很想直接上手,可是看着他那嘚瑟的模样,又不想落了下乘,迟迟没上前。
只是忍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最终还是走上前。
三七是他父亲培育出来的,他从小就接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手上的三七是不是真的!
华国,竟然培育出了品相更好的三七!
又意外,又不甘心。
良久,南榆才听到其他国家的代表开口。
“这药,开个价吧。”
南榆看过去,开口的是国的代表。
刚才金知元的事情,他们不动声色,好像根本不放在眼里。
这是他们来到这里之后说的第一句话,问的是药。
任局笑眯眯拒绝:“药,我们自己都不够,不卖。”
金知元怒目相视:“不卖的话,你告诉我们做什么?”
任局嘿了声,“不是你们自己找上门的吗?”
听到华国有了三七,就迫不及待飞过来。
可等他们真正看到了这东西,他们就眼馋了。
品质这么好的三七,h国研究了十几年都没有培育出来过。
任局的语气实在得意,其他国家的代表感到憋闷,却又无话可说。
想当初,高高在上只有他们的份儿,华国的人哪里敢这样大放厥词。
说来说去,这些人足足在会议上磨了一个小时,都没能让任局松口,反倒被气个半死。
南榆困得直打呵欠,主要是他们说的那些事她都听不懂,参与不进去。
好不容易等到会议结束,南榆如释重负,忙不迭溜走,再也不来参加这样无聊的会议了。
南榆离开,殷时昭自然也跟着,看得任局摇头晃脑。
“果然是年轻呐。”
南意白目光幽幽,“殷时昭也不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