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叹声气,“那行吧,我收拾收拾,咱们回家去。”
南榆缩在口袋里的手攥得紧紧的,余光瞥了一眼南屿燕,正好看到她手背上的划伤。
伤痕不重,但是挺多。
刚才南屿燕把手缩进了袖子,才没让人注意到。
南榆隔空点了点她的手背,“这是怎么了?”
南屿燕连忙把手缩了起来,“没事。”
老太太连忙将她的手给拿了出来,伤口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看起来很狰狞。
“这是哪里弄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一边拉着,南屿燕一边往回缩,“没事,奶奶我不疼。”
老太太站起身去拿药,“都肿了,怎么可能不疼?”
南榆看她心虚的模样,心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等老太太拿着药走回来,南榆才开口道:“是月季花上的刺弄的吧?”
南屿燕没说话,老太太定睛一看,还真像。
她回头看了一眼,南屿燕剪的那束花,并没有月季花。
能被扎成这样,说她没碰过月季,谁信?
老太太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浮现愠怒,重重地放下药,往外面走去。
方才没有仔细看,现在一看,被毁掉的那个角落,果然都是月季。
事实都被摆在面前了,老太太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指着外面的花园,怒目而视,“这是你做的?”
南屿燕捂着手背,倔强说道:“不是我。”
老太太气得想拿鸡毛掸子打人了,都已经到这地步,她还在说谎。
南屿燕在国外接受的是贵族教育,就学会了这个?
南榆托着下巴摇摇头,“奶奶,没关系的,可能小燕不是故意的。花而已,小燕开心就好。”
南屿燕:“???”
南榆的话就像是火上浇油,让老太太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一巴掌呼过去,拍在南屿燕后脑勺,“给南榆姐姐道歉!”
南屿燕被这一掌给打懵了,从小到大,家里的长辈都没有和她动过手。
老太太虽然和她相处不多,但凡见面也是和颜悦色。
南屿燕不知道的是,与其说是老太太第一个这样对她,不如说是老太太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真面目。
南屿燕捂着脑袋转身就跑走了,道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老太太和南榆说了声,忙不迭跟上去。
她确实要跟南屿燕回去,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她觉得南屿燕得好好管教了。
你觉得能做什么?
老太太离开了,家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只剩南榆和殷时昭吃东西的声音。
南榆吃了两口,放下筷子,突然笑了起来,“殷时昭,我还以为你会安慰我来着。”
殷时昭擦擦嘴,扯了下袖子,抬眼看她,“走了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