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珂继续补充道:“你说你养喻昭十八年,可我不觉得你养了,他反倒过来还要赚外快养你。所以我不仅要我自己幸福,你以后绝对不会再见到喻昭一眼。”
言外之意,喻珂三思过后,还是决定带走喻昭,家中所有人都接纳了喻昭,那他没有不带走的理由。
“滚!喻泽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带走他!他是我生的!”翟烟怒吼。
“你又没养。”喻珂斜睨了她一眼,不屑道。
“我怎么没养,你瞎了吗?!我这么多年把他带在身边……”
喻珂抬手,让他们捂住翟烟的嘴。
这是他单方面的博弈,他说:“法庭会判的,况且接下来等你的将是牢狱之灾。”
翟烟瞪大了双瞳,她咬住男人的手,使其对方松手,她愣道:“什么,什么意思……喻泽裴,你真的不放过我?你敢发誓你从来没有担心过我,你没有心……唔唔唔……”
“没有心的人是你,单方面决定生下孩子却不愿意养的也是你,翟烟,你当真以为你做得每件事都是对的吗?”
喻珂不忍发问。
他对翟烟的恨并未因为时间变迁而慢慢减弱,见面时对方死性不改,只让事情变得更加悲观。
如果他开始见到一个很乖、吃得饱穿得暖的喻昭,一个贤惠不再计较的翟烟。
或许面对这些罪证,他愿意后退一点。
翟烟活生生憋出眼泪来。
喻珂的怜悯之心只存在于内心深处,他漠视看向翟烟:“带走喻昭是我必须做的事情,至于你,进去好好反省吧。”
“唔……呜呜……!”翟烟说不出半句话。
这时,一辆车停在了别墅外,在翟烟的视角刚好可以看见那男人的身影。
是肖岽!
翟烟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
肖岽一样狂奔进来。
局势极其乱。
肖岽是单枪匹马来的,他看向喻珂,平复心情道:“喻总,您怎么会和我爱人在一起?有事不能上桌好好说?”
喻珂一脚踢了踢摔碎的啤酒瓶,问他:
“这像会好好说的态度么?”翟烟就差把啤酒瓶扣在他脑袋上说话了。
肖岽咬牙:“总之,请先放了她。”
喻珂浅笑,“理由。”
“她是我爱人。”
喻珂:“那你爱人残忍谋害她的孩子,我也要放了她?”
“……我们没有在说这件事吧。”
“那你认为我在说什么,肖先生吧?听闻过你。”喻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