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气氛总是很微妙。
只是那群员工低着头不说话。
沈雾淮一上楼，喻昭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
“工作完了？今天居然出来接我。”沈雾淮单手揣兜，大步跨走到喻昭面前，弯腰抱了抱喻昭。
喻昭语气淡淡，“有事想跟你说。”
“好奇你会跟我说什么。”沈雾淮莞尔。
办公室的空调调得很低，氛围亦是如此。
喻昭说，“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看着几经周转的机密合同再次原封不动地回到沈雾淮手中，他难以想象喻昭在其中做了多少努力。
他欲言又止，他看着郑重其事的喻昭。
“所以你去接近鹿启……”沈雾淮还想再说些什么，说喻昭难道真的不怕吗？万一鹿启手段高明喻昭再次陷入沈雾淮的受过的轮回。
沈雾淮会有多难受。
话到嘴边，他半个字吐不出，比起询问般的担心，那份喻昭爱他的真诚才是值得他记住的核心。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沈雾淮低声喃喃：“昭昭，但你不要再去冒险。”
“我可以不要这些的。”沈雾淮补充说，他甘愿沦为阶下囚。
喻昭余光瞥向桌上的合同，他说：“沈雾淮，”
“嗯。”
“我们遇见到至今，我一直没有为你做过什么，我也想帮你一次。”喻昭平静地说完。
沈雾淮笑了，“笨哪，怎么会把自己的价值贬低了呢。”
老公你拽得我疼
沈雾淮粗粝修长的手指扶在喻昭的腰侧，指腹轻快温柔地游走在他腰间，低吻着喻昭的唇瓣。
“你比之前还要敏感。”
喻昭别开脸，他单膝抵住办公桌的切面，神情迷离，“起开，我把工作结尾。”
沈雾淮周身弥漫着喻昭的信息素味道，他紧巴巴往上凑，气氛极暧昧：“刚刚不是在等我吗？”
见状，喻昭上手抓住他的头发，声音带着威胁：“是怕你迷了路，再过来我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要。”沈雾淮委屈，“老公你拽的我疼。”
喻昭不得已松开了他，厉色道：“回去。”
沈雾淮乖乖点头，他起身离开时在喻昭留下一句悄悄话，喻昭没有戳破。同时他拿起那份合同，合同除却文件夹是新的，合同纸张微有泛黄，毕竟有好几年了。
他都有些记不清。
他认真斟酌过，他多次妥协，父母亲理应在天上也对他失望透顶，倘若他再拾起这份期望，是否能够像父亲一样做大做强……他无法猜测。
喻昭看出他的忧虑，沈氏的楼盘陈年不修，地盘又是在a市的冷门地区，仅是靠沈雾淮一个人，难以撑起一片天。
他告诉沈雾淮，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可以大胆去做，总之我还是会帮你。”
“我没有考虑好，昭昭。”沈雾淮说，“我怕我做不好。”